正文 第二章 路遇貴人(1 / 2)

昏暗的天空下,大地白茫茫一片。北風呼嘯,樹木都已凋零。一眼望去,都是破敗不堪的景象。這是1850年的北京郊區,在一條人煙稀少的路上,一個男子赤身裸體的躺在路邊。這時來了兩三個村民,走過來圍著這名男子。

“呦,怎麼回事,這人怎麼沒穿衣服啊?”

“是啊,看這身上白淨的,也不像逃難的啊。”

“八成是讓山匪給搶了。”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一名村民試探了下他的鼻息。

“還有氣呢,沒死!快,趕緊扶起來。”

眾人把他抬到村民家中,躺在炕上,蓋了幾層棉被,又給他灌了熱湯。

陳世傑慢慢睜開眼,見一個中年男子坐在椅子上抽旱煙。

“年輕人你醒了,感覺好點了嗎?”中年男子也不看他,繼續抽煙。

陳世傑看著眼前的一切,這是一間簡陋的屋子,棚頂是用茅草做的。一張破舊的八仙桌擺了一個茶碗。中年男子大約四十歲左右,頭戴一頂露著棉絮的帽子,胡子拉碴,穿著一身棉衣,也都是打著補丁的。從帽子裏伸出一根麻花辮,一直到後腰。

陳世傑慢慢想起了一些事情,感到周身的寒冷,再看這一床棉被,大致明白了事情經過。

“真是謝謝這位大哥了。”陳世傑說道

“這位大哥,這裏是什麼地方?”陳世傑問道

“這裏是馬池口,離京城60裏路程。”中年男子說道

這個地方跟國安局那個基地位置差不多,不過這個張文,明知不能穿衣服,還非把我傳送到這個寒冬臘月裏,幸好有這個農民大哥相救,要不然真是出師未捷身先死啊。

“這位大哥,現在是什麼時期了?”陳世傑接著問

中年男子看了看他,很疑惑,莫非這小兄弟腦子摔壞了。

“現在是道光三十年,不過道光皇帝剛剛駕崩,新皇帝是鹹豐,明年就是鹹豐元年了。唉,這世道,不太平嘍。”中年男子說著還感歎著。

這就對了,鹹豐元年,過不了多久洪秀全就會在金田起義。我得趕緊去找湘軍。這張文也是的,不能把我直接傳到湖南嗎?在這裏,既沒有飛機也沒有火車,這幾千裏路要走到何時?等等,在我印象中曾國藩應該是1853年才奉命招募湘軍的,這麼說還有三年的時間呢。三年不僅可以到湖南,一路上還可以遊山玩水什麼的。唉,不對,我從現代來,身無分文,怎麼住店吃飯?陳世傑遇到了一係列問題,讓他一點頭緒都沒有。他決定,不管那些了,先去京城再說。

在這位好心的大哥家修養了幾天後,陳世傑向他告別,往京城方向走去。

陳世傑趕了一天路,終於在傍晚的時候遠遠望見了北京城高高的城門。走進一點看,是西直門的箭樓,從城樓上一排排小孔中可以看到裏麵行走士兵的身影。在過了箭樓,就是甕城,在西直門和箭樓中間的開闊地,是古代軍事防禦用的城門設計。在高高的城樓上,掛著紅底金字的牌匾,寫著三個大字‘西直門’。

陳世傑隻在曆史書上聽過北京城有‘外七、內九、皇城四’雄偉壯觀的城門,這德勝門就是內城九座城門的一個。可惜,建國後人們沒有古城保護的觀念,那些城門,大部分都已被人工拆除,如今北京隻剩下皇城的天安門和德勝門以及正陽門了。

進了西直門,就是傳說中的北京城了。陳世傑看到清一色的青磚灰瓦建築,商店林立,大街上隨處可見行走的士兵和馬隊。老百姓全都裹著厚厚的棉衣麵貌,背後都拖著個長長的辮子。

陳世傑這時想起來了,我也必須留個辮子,要不然按清軍律法是要殺頭的!

陳世傑趕緊找個理發館,他進去後一摘帽子把老板下了一跳。

“你..你這是...”理發店老板一時語塞。

“掌櫃的,你別害怕,我前幾個月剛剛還俗,一路上也沒有剃頭的地方,就成了這樣了。”陳世傑急忙解釋到。

“哦,原來是這樣。”理發店老板拿起刮刀,開始刮起來。

“奇怪,你怎麼沒有戒疤呢?”老板還是很疑惑。

“哦,我去了沒幾天,還沒受戒就跑了出來,實在是離不了肉啊!”陳世傑繼續解釋著。

“唉,小兄弟啊,既然念不了佛出門找個營生也不錯啊。”老板一邊剃頭一邊開始跟陳世傑聊起天來。

“掌櫃的,在下出來京城,人生地不熟的,不知如何營生呢?”陳世傑看了那麼多史書,也會說古代的白話。

“小兄弟啊,京城可不好混了,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不知怎麼就得罪了哪位皇親國戚了,而且現在還有洋人,這洋人更是不好惹的。”理發店老板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