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易給那小弟再次遞過去一個神色,那小弟一愣,有些猶豫,在加大可能有些不保了,按道理,一百一十伏已經足以對普通人產生傷害了,至於麻痹一條手臂,更是輕而易舉,不過鬼知道今天居然碰上羅成這個異變,這讓她有些不知所措,他也不知道羅成的極限在哪裏,萬一一命嗚呼了,那他罪過可就大了。

他知道,如果出了事情,薑易絕對不會給他擔著,而是跟他撇的一幹二淨。

給我加!

薑易看到小弟猶猶豫豫,心中本來就鬱悶的情緒直接轉變成了怒火,他厲色瞪了小第一眼,那小弟一哆嗦,咬了咬牙。

“嗯?”

羅成睜開了眼睛,眉頭皺了皺眉,那從薑易手掌中傳來的電流突然間就好像是磕了藥一般,飛速膨脹,那原本對他來說毫無作用的刺痛感開始逐漸的濃鬱起來,到後來,已經開始能夠讓他感覺到痛意了,就好像一根一根的鋒銳的針,紮進皮肉一般。不過還在可抗範圍之內,離羅成的極限還遠得很。

但是,薑易就沒這麼好受了,他可沒有羅成那般厲害的身體素質,那突然間增大許多倍的電流,本來就差的防觸電薄膜根本就收不住,一些的電流從那微弱的縫隙之中接觸到了薑易的手掌,頓時,薑易就臉色大變。

冷汗連連,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頓時感覺,自己的整個手掌都已經好像是去知覺了,一瞬間就麻掉了,好像一塊木頭,而且裏麵就猶如充滿著一隻隻的螞蟻,在噬咬他的肌肉和筋骨,酥麻,但是又猶如針紮一般的疼痛。

薑易的反應自然落入一直觀察戰局的下麵眾人之中。眾人一個個都驚疑不定的在羅成和薑易之間來回觀看,它們心中原本對羅成的不看好也在薑易出現那反應之後消失不見了。

“薑易怎麼了?”

“表情那麼痛苦,不會是因為羅成用力過大了”

“那不應該啊,羅成為何還是那副麵色,好像從一開始就是這個樣子,沒有動過”

眾人原本對薑易充滿的信心,此刻就猶如地震一般,高樓大廈開始逐漸崩塌,薑易的臉龐很是猙獰,他感受著那愈來愈強烈的電擊感,整個人腦子都開始有些發蒙,那電流已經順著本來就麻痹的手臂開始逐漸朝肩膀和脖子蔓延開來,不過他沒有說出來,薑易依舊咬著牙,沒有說話,他死死地看著羅成,他不信,羅成一定會比他先出局。

但是讓他絕望的是,羅成依舊是那副樣子,就好像一座大山,巋然不動,盡管風吹雨淋、雷擊電雨,都不能撼動他的身體,要說羅成唯一有變化的,無非就是微微皺的眉毛,和那一雙一直眨個不停的猶如黑洞一般深邃的眼眸,還有不斷開始上挑的笑意。

“這怎麼可能!?”

薑易此時內心極為的崩潰,他難以置信的看著羅成,他手掌之上的電擊器,有多大的威力,他自己心裏清楚,開到這種程度,如果沒有那防觸電的隔離膜,早就暈厥或者手臂失去知覺的,現在的薑易感覺自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如果不是那不願意丟人的虛榮心帶來的強烈的意誌力,他也不會撐到這種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