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中,原本它們很期待勝負的比賽,已經開始有了娛樂的意思,在他們眼裏,這場比賽,因為那縷青煙的緣故,越來越戲劇化,越來越有作秀的意思了,畢竟怎麼說雙方都得有個人表現出一些優勢,哪怕是非常微弱的優勢也行啊,他們兩個就這樣足足保持這個姿勢接近半個小時了!他們不累,地下一直再看比賽的眾人可是累得夠嗆,一個個都無聊的開始互相聊起了天。
“開玩笑吧,這還叫比賽?”
“我感覺是魔術大賽,”
“不是,我怎麼感覺有些不對勁啊,他們兩個不會是互相做秀吧,”
“作秀?還互相,我個人在這裏看著半天,我覺得薑易好像是在作秀,你看哈,剛才張天那麼大個人,身材那麼壯碩,而薑易在他麵前就好像一隻小菜雞,可結果呢?還不是一隻小菜雞將張天給掰贏了,我已開始就覺得不對勁,現在看來,張天很有可能跟薑易有某種利益關係”
一個在下麵一直圍觀很少說話的人,很理智,也很清晰的分辨出了大概事情的原委。兒在一旁的人聽著也是頻頻的點讚,心裏讚同。
“不行!”
薑易慢慢的張開嘴唇,身體上麵的反應更加劇烈,整個人就好像得了癲癇一般開始抽搐起來,這抽搐已經很明顯了,薑易很微弱的說出那兩個字,隨後就雙眼一翻,整個人往後仰去,倒在椅子上。
不過很快,因為身體抽搐的太厲害,差點從椅子上掉落,幸虧羅成一直緊緊抓著薑易的掰手腕的手。
“誒,還是這麼無聊”羅成淡淡的說了一句,然後收斂起嘴角的那股笑意,手肘微微一用力,那薑易的手就直接被壓倒在另一麵,毫無反抗之力。
“你幹什麼?沒看見薑易已經身體不適了麼?居然還在乎這比賽的輸贏!”
然而,還沒等羅成站起身,原本再一看被自己老大薑易的反應給嚇得半死、臉色蒼白的小弟,立刻反應過來,迅速的把這一切的源頭都猶如一把黑鍋一般掛在了他的頭上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給羅成戴個帽子再說。
羅成一愣,然後很是好笑的看著那衝過來,指著他語氣不爽的訓斥著的小弟,他眼中厲色一閃!忽的站起身來,二者身高的確有所差距,羅成更是在身高和身體素質方麵占領了絕對的優勢。
而且一看到羅成忽的站起身來,那剛才還是底氣十足的小弟瞬間就秒慫了,剛才準備的一大堆說辭轉眼間就咽進了肚子裏麵,連個屁都不敢放。
他原本意味羅成是那種很好欺負的人,畢竟從頭至尾,就算薑易怎樣的嘲諷羅成,羅成都沒有反應,在小弟眼裏,他就意味羅成是那種逆來順受的性格,再加上自己給他扣得那個黑鍋,一般人可能真的就心虛不敢說話,任由他在一旁指指點點。
“怎麼了?接著說啊?我為了比賽?我問你一下,到底是誰最在乎比賽”
羅成那雙猶如匕首一般犀利直插人內心讓人感覺後脊背一涼的目光釘在那小弟麵前,全身的霸道氣勢‘轟’的一聲就散發了出來,小弟瞬間就渾身一哆嗦,眼神很是心虛的看了一下下麵被這一幕一幕看的一愣愣的高中同學,他自然知道羅成所說的是那件事情,不過他也隻能打碎了牙齒往肚子裏麵咽,沒有辦法,本來就理虧,在加上羅成的強勢,他現在可謂是進退兩難,不知道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