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意的抹了抹嘴,問道。
姚星彤歎了一口氣,然後扭頭看了看自己身邊那神色有些黯淡的昭儀,她欲言又止,她不想在昭儀麵前再次提起她的傷心事。
“你過來,我給你說”
姚星彤拉著羅成走到了離昭儀較遠的地方,就把昭儀給她所講的故事,一字不漏的講給了羅成聽,當然,其中還摻雜了一些姚星彤的自己對那個混混的咒罵和醜化,羅成的神情變化也很是精彩。
從平靜,到驚訝,到悲傷,到憤懣。
“混賬!這還是人麼?”
羅成低喝一聲,他扭過頭,看了看昭儀那孤單、落寞、瘦弱的背影,不禁對這個可憐的女人產生了憐惜,原本的一支本應該努力綻放、豔驚四座的青春之花,如今卻在老天的不公之下,逐漸的枯萎,枯黃,好在,她在徹底枯萎之前,遇到了姚星彤。
“你小點聲,別讓昭儀聽見”
姚星彤很是體貼的對羅成說道,她知道,這些年的事情,讓昭儀的心已經碎成了八瓣,每當有人在她耳邊提起一次,就好像在她的傷口上撒鹽一般。
羅成點了點頭,然後臉上帶著怒容,雙手握拳,問道
“那個畜生現在在哪裏?”
他現在恨不得立刻找上門去,把那個小混混給大卸八塊,狠狠地在他臉上來上幾百拳,簡直就不是人!強女幹了之後,居然還另找了新歡,盡管那小混混中間還做了一些讓羅成覺得很對的地方,但是後來發生的事情讓羅成對那個小混混的好感化為灰燼。
昭儀不想圓房,這很正常,畢竟是這個小混混強女幹了她,是個人都會有隔閡,昭儀能夠接受那個小混混和他在一起,已經是很不錯了。
“我不知道,還得讓昭儀帶我們過去”
姚星彤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二人說完話之後,就朝昭儀走了過去。
昭儀聽到腳步聲之後,就轉過身來,此時的昭儀,眼眶不知何時又紅了起來,整個人都是一種讓人忍不住憐惜的嬌弱,羅成有些心疼,可是他一個大男人,又不能像姚星彤那般可以毫無顧忌的去擁抱昭儀,給她心理安慰。
“走吧,我們去幫你把這個事情做個了斷!”姚星彤拍了拍昭儀的後背,語氣很是堅決的說道,即使昭儀現在忽然提出拒絕,姚星彤也必須打破砂鍋問到底,把這個昭儀的夢魘給解決了。
昭儀沉吟了一會兒,然後重重的點了點頭,姚星彤看到昭儀那堅定的眼神,嘴角露出一個高興的笑容,她知道,昭儀已經在嚐試走出那個噩夢了。
出了酒吧,那剛才拿著羅成車鑰匙的門童很快就把那輛黑色路虎開了過來,然後很是恭敬的把車鑰匙遞給了羅成。
羅成微微一笑,然後上了車。
“說吧,地址,我幫你解決”
羅成的聲音很淡漠,但是淡漠之中卻深深的藏著一抹殺機。
“在老城區伊河路的郵電局家屬院”
昭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