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凹陷的那種,大量的塵土附著在潔白的車身上麵,發動機冒著灰蒙蒙的白煙。
“啊!法克!”
劉華在後座直接一頭撞向了其中一個嫩模的頭,吃痛的罵了一聲,然後睜開眼睛,看到那嫩模之後,反手就是一道響亮的巴掌
“啪!”
那嫩模不敢有絲毫的怒色,眼神躲閃,不敢直視麵對劉華,劉華現在心情很是暴躁,他堂堂那麼出名的公子哥,今天居然被一個無名的小子開著路虎給鄙視了!?
“混賬!”
劉華還是不解氣,又大叫一聲,前麵的紅發青年和李好都沒有說話,他們二人也都不知道劉華說的到底是誰,兩個人都是不敢出聲,槍打出頭鳥,這時候出聲就是作死。
“你們兩個,去給我查一查那輛黑色路虎是誰!我不整死他,我就不叫劉華!”
………………
“好你個羅成!本小姐的豪車啊!全被你給敗壞了!”
後座的姚星彤眼珠子瞪的大大的,她難以置信,羅成居然真的去直接撞了那輛白色保時捷,對於這種豪車來說,刮掉一次漆,就是好幾萬塊錢的事情,他們的漆可不是一般的廉價漆,更何況劉華的那輛白色保時捷更是直接被撞得報廢了,先不說車身那一道又一道巨大的凹坑吧,就談那冒著灰蒙蒙煙氣的發動機就知道那輛車已經啟動不了了,基本上就報廢了,維修還不如去重新再買一輛呢。
“這不是你說讓我追上他的麼?現在不是已經贏了麼?你還計較著什麼?”
羅成無奈的聳了聳肩,理直氣壯的說道,
“你……”
姚星彤欲言又止,她突然發現,她沒有辦法去反駁,因為這些話她的確說過,前不久她還嚷嚷著讓羅成去超過他們呢,現在突然這幅樣子,倒是顯得有些小氣了。
“哼!”
姚星彤找不到反駁的辦法,隻能雙手放在胸前,嬌哼一聲。
一旁的一直沉默著的昭儀,看著這幅情景,嘴角不禁泛起一個微笑,但是眼神中,卻是充斥著恐懼、害怕、擔心。
車又走了三十多分鍾,已經到了伊河路,而那劉華也遲遲沒有追趕上來,已經放棄了比賽。
“到了,昭儀你帶路吧”
羅成拉了手刹,然後下了車,說道。
姚星彤挽著昭儀的胳膊,希望這樣能夠給昭儀一種心理安慰。昭儀點了點頭。
約莫半分鍾之後,昭儀帶著二人來到了一座三幢六樓行環抱之勢搭建而成的院子裏麵,這就是郵電局家屬院,這家屬院,很少是真正的以前的郵電局所分配的人的家屬,裏麵大多都是來到這裏打工的,圖個便宜才來這裏居住的。
三幢六樓合在一起還是滿壯觀的,如果不是月亮掛的很高,直直的將那猶如絲綢一般潤滑的月光直直的傾灑下來,說不定這裏的一樓還是一片黑暗。
一樓的平地上麵,都是各種人為搭建的晾衣杆,中間有一排水管,不知道哪個住戶用完之後忘了關緊水龍頭,一直在‘滴答滴答’的往下麵滴著水。抬頭往上麵看去,各家各戶都是亮著燈,習慣早睡的已經睡去,環裝型的構築風格,讓這些本來就隔音不怎麼好的地方說起話來更是清晰無比,隻不過因為住戶太多,各種聲音夾雜在一起,顯得嘈雜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