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小弟盡管手持著鋒利的刀子,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敢擅自上前走動,一個個都是畏畏縮縮,顧前顧後,他們也害怕捅死了人,進入蹲坑,以往他們手持刀子,就是拿來威懾的,幾乎都沒有真正的派上用場過,所以他們也都是外強中幹,內心虛得很,看著自己老大被那人高馬大的農民工給壓著打,一個個也都是敢怒不敢言。
“我草你媽!給老子上啊!”
那在空中的青年人,求了半天,農民工一直都是死不放手,沒得辦法,青年人,隻得將希望放在自己那一幫小弟上麵。
“別給我慫!痛死了人!我給你們當著!”
青年人看著後麵沒一個人動,頓時氣急敗壞的,再次大吼道,這一吼,可算是說道那幫小弟心坎上麵了,他們最怕最顧忌的是什麼?還不是害怕背官司麼?現在青年人說他擋刀的時候,也是把它們的顧忌給打消了。
“草!慫個卵,拿刀捅!”
一個小弟眼睛一紅,提著手中的刀就直衝衝的朝那其中一個農民工衝了上去。
“刺!”
農民工一個沒注意,右臂就被那鋒利的匕首給狠狠的割了一刀,索性皮糙肉厚,隻是皮外傷,但是這也是他們兩個第一次見血。
而那幫小弟,一看到農民工見血,頓時一個個就好似看到美女的色狼一般,紅著眼睛,蜂擁而上。
場麵瞬間變得更加的混亂了起來,一個個都是亂打一通,農民工盡管人高馬大,身強體壯,但是架不住對麵人多,而且他們隻會防守,都不會進攻。
“誒,毫無章法,這樣打下去,他們遲早會輸”
羅成搖了搖頭,看望戰局說道,姚星彤白了他一眼,問道“那你也不是還不幫他們”
羅成看著姚星彤那嘟著嘴,可愛的俏皮模樣,笑了笑,沒有說話。
那兩個在前麵打鬥的農民工,自從受了第一次傷之後,接下來,身上很快就多出了許許多多的傷痕。而那個拎著青年人的農名工依舊在狠狠的虐待著青年人,青年人身上、臉上沒有一塊好地方。
“我日你大爺的,小子……別……別讓我騰出手來,要不然弄死你”
盡管現在青年人被打的落花流水,但是依舊不想在氣勢上麵輸了,依舊是媽的開心,可是青年人罵的越厲害,那農民工打的也就越重。
“噗!”
一聲悶響聲,那揍得痛快的農民工往後麵一看,頓時發現那兩個為自己擋住青年人小弟的其中一個農民工,麵色痛苦,臉色蒼白的捂著腹部蹲了下去。
“老李”
那農民工大喊一聲。
另一個小弟拿著那帶血的匕首有些發愣,他沒有想到第一個見血的居然會是自己。
那農民工直接猶如丟垃圾一般把那個青年人給丟了出去,然後眼睛一紅,猶如一頭犀牛一樣,直接衝進了那亂七八糟的人群之中。
兩三個小弟被那農民工衝撞開來,跌倒在地,一把猛地推開那還在發愣中的拿著帶血匕首的小弟,然後蹲下身來,抱住那倒在地上被稱為老李的農民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