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飛長老的確沒有想到方天華會來,更沒有想到,方天華會這樣對待這個滿身尿騷味的小東西。
因此方天華一走,這個一直反對吳峰長老收留莫小莫的墨飛長老,愣怔了老半天才無奈地揮揮手讓大家散去。
“墨飛長老,你還沒有懲罰我呢。”
“嗯?”就在墨飛長老剛要走的時候,莫小莫的話讓他一愣。
“墨飛長老,不是我不知好歹,而是我必須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希望長老成全。”
“這話倒是很硬氣!”墨飛長老說著回過頭來,第一次臉上露出讚許的光芒。
“長老,我要是連這樣的責任都不敢承擔,那麼我還是個男人嗎?”
“你這個小家夥,我怎麼感覺我有些喜歡你了?”墨飛長老說著臉上露出笑來。
莫小莫自從來到雜役院,就沒有見過墨飛長老對他有過一絲的好感,今天這笑容倒使他有些受寵若驚,因此一時也不知說什麼好。
莫飛長老走到他的身邊一高往日的態度,語氣和藹地說:“按照雜役院的規矩,你打死同門師兄弟應該受到亂棍打死,但是念及你不是故意的又敢勇於承擔責任,所以我就把你發配到後山去自生自滅吧!”
“自生自滅?”
“對,後山上多有狼蟲虎豹環境惡劣,去那兒的人能夠活著回來的是萬中無一,你敢去嗎?”
“既然我觸犯了雜役院的規矩,情願聽從長老的責罰,晚輩沒有理由選擇。”
“好,假如你能夠從這萬中無一中活著回來,我相信你的未來絕對不是一般人能想象出來的。”
這個時候,莫小莫也聽出了一些端倪,去後山自生自滅與亂棍打死沒有什麼區別,隻不過一個是生死立見分曉,一個是慢慢被折磨而死。
但是此時莫小莫也沒說什麼,因為自己主動接受懲罰,至於什麼樣的結果隻能聽天由命,正如墨飛長老說的那樣,那畢竟是兩條人命啊!就算是自己死在了後山,那也是以命抵命,並不為過。
墨飛長老見莫小莫沒有再說什麼,於是就把不遠處的兩個雜役弟子喊過來,讓他們帶著莫小莫往後山而去。
後山離雜役院很遠,兩個雜役弟子帶著莫小莫晝行夜伏,幾日後終於來到後山外緣,這裏古樹密林,山高勢陡,遠遠就能聽到獸吼禽鳴,隱隱中透著一種陰森和可怕,一般人別說在這裏生活上一年,就是連靠近也不敢。
兩個雜役弟子,剛剛踏進後山的邊緣就停住了腳步,身上顫抖眼睛緊張地看著莫小莫說:“小莫師弟,我們隻能送你走到這兒了,我們的心膽受不了這裏的環境壓力,所以隻能告辭了。”
“好呢,多謝兩位師兄!”
“不……不必客氣……”兩名雜役弟子說著就匆匆地離開了這裏。
莫小莫看著兩位師兄離去,苦笑一下繼續往裏走去。
就在莫小莫剛剛向前走了幾步時,他腳下的草地裏突然驚起了一隻野兔,這隻野兔長約一米多,腦袋大小就像一個花籃,四肢粗細和人的胳膊差不多,飛奔起來如若一支離弦之箭,而且還帶著颼颼的風聲。
莫小莫一看到這隻奇異的兔子,心裏就樂了:“看來今天能夠吃一頓美餐了!”
的確,從南宗雜役院出來莫小莫還沒有好好地吃過一頓飽飯,因此這隻兔子的出現讓他喜出望外:
“追!”
莫小莫斷喝一聲,立馬撒開腿尾追著兔子飛奔而去……
此時的莫小莫經過一年多的修煉,再加上前不久吞服了一大把的聚氣丹,都被他成功煉化吸收,所以也不是那麼差勁兒,兩條腿一旦蹬開,就像一陣風似的呼呼直響,飛奔起來那也是之見其影,而不見其形。
一人一兔,前後隻差幾十米的距離,在這南宗的後山上奔馳……
莫小莫跟在兔子的後麵,隻顧著追趕,他不知道在幾個呼吸間,已經繞過了幾座山峰幾片老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