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遠方,隨後雙足一蹬,輕飄飄的朝著小鎮外走去。
翌日,路淩帆已經毫無頭緒的走了半天,現在的他並沒有任何頭緒,並以為可以從那黑影的身上得到什麼訊息,但卻未想那黑影居然隻是一具煉屍。
本以為從那逃走黑影的路線跟上就會有什麼線索,但搞了半天,卻依然什麼發現都沒有。
“呼……出師不利啊,第一次宗門任務,怎麼落得一個這樣的下場。”
路淩帆不禁搖頭歎道,按照他最初的設想,本應該在古瑞小鎮的居民口中得到那名血手屠夫的下落,隨後便沿著一條線索一路追討,最後在什麼不知名的小森林發現了他,並將其擊殺,然後在拿著他的頭顱回去交個任務。
卻也未曾想過,事情會變得這麼複雜。
“乒乒乓乓!!”
路淩帆豎起耳朵一聽,遠方似乎有著打鬥之聲傳來,其中刀兵接觸之聲,似乎不在少數的樣子。
路淩帆略微思量一番,隨後麵露淡笑,便朝著那打鬥聲傳出的地方趕了過去。
前方是一處官道,道路修的倒是極為平整,路淩帆順著這條道走去,眼中便隱約可以看見兩夥人馬,正在手持刀兵不斷械鬥。
“不管怎麼樣,先過去看看再說。”
路淩帆雙足一陣驅馳,整個人便宛如狂風一般朝著那一夥人感覺,似乎是察覺到了前方有著不小的動靜,兩夥不斷交鋒的勢力,在路淩帆的注視之下,居然暫時停下了手。
路淩帆四處環視一番,隨後將目光定轉在一名老頭身上,他先是微微一愣,隨即嘴角不禁勾勒出一絲弧度,“這不是吳老先生嗎,能在這兒遇到你,還真是巧啊。”
被路淩帆稱為吳老的老人,正是先前在古麟皇城開設養心閣的那一名老者,此時卻不知為何他會出現在這兒,並且還跟一群作盜匪裝扮的人起了刀兵。
吳老看著路淩帆突然出現,不禁惚恍,隨後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你莫非是路淩帆,路公子?”
路淩帆失笑,“怎麼,天下除了我以外,難道還有別人也長成這樣嗎?”
吳老還未緩過神來,便聽那一夥做盜匪打扮的人突然驚呼道,“什麼,此人就是那路淩帆?”
伴隨著一聲驚呼,那一群盜匪開始彼此竊竊私語,交談了起來,隨後望著路淩帆的目光,已經充滿了殺意以及渴望。
路淩帆微皺眉頭,他雖然在之前曾和一夥盜匪起過爭執,但是在當場便已經將其全部格殺,未曾留下一名活口。
並且這裏是所處於的位置,和一開始路淩帆來到這個地方時,所經過的地方,完全是兩個不同的方向,兩者相距足足有千裏之遠。
這古幽昊土雖大,但還沒有大到可以容得下,這般龐大實力的盜匪集團。
再則,這群人雖然說是作盜匪打扮,但其中各個體內元氣充沛,周身上下更是充滿了肅殺之氣,並且他們所打劫的目標乃是養心宗的人,而即便這般,從場麵上看去,他們居然還處於上風。
路淩帆實在無法想象,這古幽昊土之中,還有這般強大的盜匪實力,並且最引人注目的一點,那就是這些家夥一聽到他的名字,各個都露出了殺意,這也就表麵了,這一夥盜匪實力,恐怕不像是看上去的那麼簡單。
略微思量一番之後,路淩帆便將這一夥人的身份給推算了個大概,隨後他大步向前一步,麵對著那各個看上去都是嗜血之輩的狂徒,傲然說道,“既然已經知道了是敵非友,那麼路某在此還有一個不請之請,不知在座各位,願意答應嗎?”
氣氛短暫凝結。
一時之間居然誰都沒有出手,吳老頭一邊的養心宗弟子,皆匪夷所思的看著路淩帆,不明白他究竟在想些什麼。
而那一夥盜匪,卻是彼此互相看了一眼,隨後不禁高聲喊道,“殺!!”
緊接著,便朝著路淩帆衝了過去。
路淩帆冷笑一聲,將係在腰間的銳鋒拔出,對方眼前螻蟻之輩,用一把武具就已經足夠。
路淩帆身軀先是微微向前屈,隨後“唰”的一聲,消失不見,而下一秒卻又出現在一名,作盜匪打扮的青年男子麵前。
青年男子見路淩帆突然出現,不禁心中一陣大駭,正準備將手中大錘砸向路淩帆的時候,卻隻見他露出一排森白牙齒,並對其燦爛一笑說道,“借你頭顱一用!”
話語剛落,劍芒一閃而過,那名青年眼神一陣茫然,雖然雙眼便瞬間一黑,他的脖頸之位,被路淩帆剛才一劍削斷。
那青年的腦袋即將落地之時,卻隻見路淩帆單腿一挑,像是提皮球似的將那圓咕嚕腦袋給挑了起來,在雙腳之間刷了花樣之後,路淩帆眼神一陣寒芒閃過。
隨後猛然一腳抽出,那頭顱便宛如飛射的皮球一般,朝著其中一名大漢疾馳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