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錐毫不留情的就將那兩名身著黑衣的煉屍完全貫穿,而與此同時,路淩帆的身後,卻又有一名煉屍極速奔來。
他的指甲在日光的照耀之下,呈現出的卻是冰冷的寒意。
路淩帆並未轉身,身後動靜如此之大,他自然是能夠輕易感受的到,也不見他做些什麼多餘動作,隻是單腳輕輕往地一踩。
身後便瞬間湧起了一陣冰錐,那想要偷襲的煉屍,卻還未沒有接近,並被從地底下憑空冒出的無數冰錐,給活活戳上了天空。
落地之時,又撞了上來,腐爛的鮮血順著無數的傷口流出,眼看著是已經動彈不得了。
發生這一切的時間,隻不過是短短一瞬,中年男子的麵色不禁露出駭然之色,他本以為此次出行帶著宗門新研製的煉屍,便可以圓滿的完成任務,卻未曾想僅僅隻是一瞬間,就幾乎已經折損過半。
他將視線轉而望向其他地方,雖說目前他們還是占據上風,但隨著路淩帆將自己的敵人解決完之後,並不斷的席卷其他戰場。
眼前的形勢已經急轉直下,便是眨眼之間,又有兩具煉屍在路淩帆與其他人的配合之下,被輕易斬殺。
“準備撤退!”
中年男子毫不遲疑的喊出了這句話,緊接著,就見他身上黑光頓時大作,看樣子似乎等不及其他人,便想獨自逃跑。
路淩帆譏笑一聲,在座那麼多敵人,無論放過誰,眼前這一名頭頭,卻是絕對不可能逃得了的。
隻見路淩帆猛然將手抬起,霜白的寒氣繚繞其中,隨後猛然朝著那名正準備遁走的中年大漢推去。
中年大漢正準備身形一掠,急忙奔走,卻隻見周圍一陣寒氣繚繞,隨後便發現自己已然動彈不得,低下頭來,定睛一看,卻隻見自己雙足不知何時,已然被寒冰所困住,寒冰蔓延速度在路淩帆的有意控製之下,陡然加快,幾乎沒過多久便將那大漢徹底困住。
而在這個時候,周圍的所有敵人,也在路淩帆的協助之下,全部被絞殺一空,並沒留下任何活口。
“路公子今日大恩大德,老朽沒齒難忘,若有來日之時,在下定當湧泉相報!”
吳姓老頭走到路淩帆麵前,並衝其深深鞠了個躬,其中口出感激之語,但其眼神卻接連閃爍,不知在想些什麼。
路淩帆連連擺手,示意不必隨後又衝著其說道,“吳老為何不在皇城內,做你養心閣的買賣,跑到這裏來,卻又是為何啊?”
吳老並未回答路淩帆的提問,而是轉而問道,“卻又不知,路少爺來這做甚,並且閣下修為精進於此,著實是令在下佩服的緊啊。”
路淩帆微微一笑,“我在那次大事件之後,便加入了太煌宗,至於修為問題嗎,我一向勤學苦練,方到達如此境界,不知這個回答,吳老可否蔓延?”
老人麵露恍然之色,“原來路公子居然加入了太煌宗,這還真是想象不到啊!”
路淩帆道,“為何想象不到?”
老人笑道,“公子先前曾與我們閣內,與那太煌宗的兩名弟子起過衝突,我本以為路公子對於那太煌宗定然沒有什麼好感,但……罷了,這事不提也罷,總而言之,還是在此對於路公子的出手馳援感謝萬分。”
頓了頓,老者又道,“至於我為何不做那養心閣的買賣呢,想必路公子已然加入了太煌宗,對於我等的身份自然有了個了解,我們這些外門弟子,因為天資,本就沒有什麼晉升的機會,宗門的資源更不可能偏向我等,無奈之下,也就隻能做些宗門的任務,當作是補貼罷了。”
路淩帆道,“這麼說來,你在古麟皇城內,做的那買賣也是宗門的任務嘍?"
老者說道,“正是如此,隻是先前皇城內,除了那麼大的亂子,我也就被宗門召回,長久以來,便一直在門內修煉,等到了些時日,便接些任務,這不,我們這一次的任務,便是幾名外門弟子,特地來護送從外搜集到資源,並送回宗門。”
路淩帆抬頭望去,隻見眾人身後的確是有兩輛馬車,裏麵倒是極為充實,看上去裝著不少好東西。
路淩帆麵露奇怪笑容,“吳老如此這般坦率,難道就不怕我行那盜賊之事?”
吳姓老者先是麵露訝然之色,隨後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容說道,“我觀路公子人品,著實不像是那種人,所以自然是不怕。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當路淩帆說出那句話的時候,很明顯,不僅僅隻是那吳老頭,其他眾人也皆麵露警惕之色,唯恐路淩帆在此又如同先前那般一樣,做出一些不好的事情。
路淩帆不禁搖頭,隨後也不搭理這群人,而是在眾人警惕目光的注視之下,走到了那一名被冰塊所覆蓋的男子麵前,打量許久,隨後又道,對了,這一夥人,為何要偷襲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