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路淩帆隻能將身上的流光散去,隨後趁著利箭疾馳而來,還有一定距離之時,飄然落到了地上,他將身上背負著的雷霆拔出,決定以最快的速度,突破這裏的亂局。
而就在他剛剛完成這一係列動作的時候,便見周遭有數道身穿藍衣鎧甲的士兵,手提大刀,朝著其身上猛然砍去。
路淩帆目中閃過一絲厲色,隨後就見他大手一揮,無數冰錐從地底下憑空冒出,將周圍十餘丈的兩夥士兵,全部都串成了人肉串。
這一舉動自然是驚動了兩夥仍然還在不斷拚殺的士兵,路淩帆見場上一時陷入停滯,不禁麵露冷笑,隨後驅動雙足,便是一絲停留都沒有,疾馳的朝著前方趕去。
遠方,一名光頭的猙獰大漢,見到路淩帆出現之時,先是一陣訝然,但又見其突然殺傷如此之多的士兵,心中不由的更是大怒,他衝著周圍傳令兵厲聲說道,“聽我命令,命令騎兵將那賊子徹底斬殺,並提頭來見!”
傳令兵微微鞠躬,連忙稱道,隨後便駕著一匹駿馬朝著身後一隊還未曾動用的騎兵奔去。
路淩帆將手中的長刀揮舞如同閃電疾風,這些修為大多還沒有七門境的士兵,對於他來說,簡直可以用螻蟻來形容。
但是螻蟻多了,也是可以咬殺大象的,這也正是為什麼,一開始路淩帆在懸崖之上,看到這麼多的士兵相互拚殺,卻不禁麵露猶豫之色的原因。
軍隊所團結在一起的殺伐之氣,是一般的武者無法抵抗的,但是路淩帆身負殺戮之道,麵對這種場麵,倒是正隨了他的意。
他長刀猛然朝著前方揮去,便又數名躲閃不及的士兵,被他一刀削斷了身子,其中周圍不乏士兵舉起長槍,朝著他猛刺過來。
卻隻見路淩帆身形接連閃爍,竟是瞬間就從原地消失不見,那長槍士兵撲了個空,沒有刺到路淩帆,反而是將自己人給刺了個半身不遂。
正當路淩帆一路拚殺,如入無人之境的時候,就聽耳邊一陣騷動聲,從遠方傳來,路淩帆抬頭看去,隻見一夥手提長槍的騎兵,正朝著他的疾馳而來。
其中一名更是已然到了他的麵前,並將長槍朝著他的腦袋狠狠刺去。
路淩帆冷冷一笑,將雷霆猛然揮出,就見一道犀利刀氣,伴隨著電光火石的聲音,以著迅如雷霆一般的速度,朝著那一夥騎兵狂襲而去。
“轟隆隆!”
狂亂的刀氣,席卷著眼前的一切,幾聲巨大的震響,那一夥騎兵在路淩帆這略微揮出一刀的情況之下,居然瞬間就折損了過半。
剩餘騎兵見狀,也不禁大驚失色,胯下的馬匹,此刻更是已經有些不聽使喚,紛紛掉頭就跑,不敢接近路淩帆分毫。
冷哼一聲,看著周圍不斷散去的眾人,路淩帆麵露譏諷之色,隨後輕聲一躍,朝著前方繼續趕路。
而經曆了方才那一擊之後,周圍士兵自然也畏懼路淩帆的出手不凡,並且從其先前毫無對象的砍殺手法來看,此人並不屬於任何勢力。
並且如若沒有人主動襲擊他,他也不會主動攻擊人,如此這般,周遭士兵自然不會沒事找事,紛紛後退,竟是憑空讓出了一條路,好讓路淩帆從其中通過。
見此,路淩帆自然不會客氣什麼,他微微一笑,接著身形便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前方飛去,而這一次,再也沒有弓箭阻攔。
光頭的猙獰大漢見狀,心中頓時氣急,他命令部下向路淩帆發動攻擊,然而卻無一人遵守他的命令。
而另一方麵,另一方軍隊的正中央,一名國字臉的莊嚴男子,看著路淩帆從戰場中間,竟是活生生的殺出了一條道路,不禁麵露驚訝之色。
但見其的方向乃是通往巨岩城,心中更是一驚,他本想下令阻攔,但見剛才路淩帆出手如此不凡,卻實在沒有敢將這話說出口。
而就是這一瞬間,路淩帆所化作的遁光,已然消失在了天際線之外,莊嚴男子微微歎了口氣,不禁喃喃說道,“等回去之後,怕是要將此人的身份好好調查一番。”
“呼……”
長籲口氣,路淩帆望向身後,兩軍交戰的士兵,已經從他的視野之中消失,路淩帆隻感覺自己身體一陣暢快,不僅僅是因為他剛剛擺脫了一場大麻煩。
更加重要的還是在於,在於先前的拚搏殺戮之中,他隱約的已經有些感悟到了自己的殺伐之道,更進了一層。
在他於萬軍從中縱橫之時,他隻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每一處的毛孔都被打開,並且在呼吸一般,手中的長刀揮動起來,卻輕盈如同紙片。
每斬殺一名士兵,自己身上的血氣便越發濃鬱了三分,並且這種感覺令他如癡如醉,如若不是之前他連忙催動體內元氣,讓自己神魂一清,恐怕就像剛才那般下去。
他恐怕可以將在場的所有人全部斬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