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好,事情按照路淩帆原本的預想順利解決了,辛苦他之前略微感觸了殺伐之道,否則貿然做出這等舉動,在不能確定人數的情況下,無異於自尋死路。
向前走去,在走到小屋門口之時停下了腳步,確定裏麵沒有任何聲響之時,路淩帆輕輕地推開了門,並盡量不發出任何動靜。
朝裏麵走去,並將門合上,順著夜空的點點星光可以看見,這裏的確是平常的可以,三座蒲團,一壺清茶,一座供台,以及供台上麵的靈牌。
無論怎麼看都隻是一座十分普通的祀堂,但路淩帆卻還是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的地方。
供台之處,全部都是灰塵,香爐之處也未嚐有過祭祀用的香火,一壺清茶更是味道早就已經變了,可以已經過了很久都沒有人換過。
而最令路淩帆在意的地方,還是在於先前他明明看到過一具模糊身影走了進來,而現在卻又為何不見了蹤影……
“其中定然是有暗道存在,否則的話,平白的一個人,怎麼會瞬間就消失的無隱無蹤。”
略微沉吟一會兒,路淩帆便得出了一個結論,隨後,他雙目如炬,目光在這一處狹小空間之中不斷四處巡視,很快就發現了些不尋常之處。
那香爐之上並未有著香火,而其周身卻又擦拭過的痕跡,在這兒盡是布滿灰塵之內的空間之中,著實是有些過於顯眼。
路淩帆上前一般,雙手抓緊香爐,隨後左右扭動兩番,就聽見一陣陣極為低沉的轟鳴從其腳底傳來。
低頭一看,隻見那供台居然朝著旁邊移動了三分,而從其中卻又浮現出了一道小門,向前一步並定睛看去,其中果然有暗道存在。
輕笑一聲,將麵紗扯去,路淩帆大步一邁便朝著其中走了進去,暗門內是一處直通地下的階梯,其中每隔數米,便有蠟燭掛於兩旁岩壁,隻是蠟燭閃爍之火,乃是幽藍之色,讓人看著不由心中一陣發毛。
路淩帆麵色淡然,但卻已然將體內元氣流轉,心中更是警惕萬分,他背負雙手,信步閑庭的朝著下方走去。
沒走多久,路淩帆便將樓梯走完,而浮現在眼前的卻又是一處筆直通道,路淩帆瞳孔微閃,前方隱約有聲響傳來,聲音皆個不相同,聽起來像是交談之聲。
路淩帆貼著牆壁,慢慢靠近,一股極為濃鬱的血腥之氣撲鼻而來,讓路淩帆不由的眉頭微皺,前方是一處曠闊房間,下方則有三座丈許寬的溝渠,溝渠之中滿是鮮血,其中不乏呻吟掙紮之聲。
深吸口氣,路淩帆不禁微微一歎,想這些人定是當初被埋葬於其中的失蹤之人,他們本早已死去,隻是因為神魂被囚禁在這殘軀之中,而不得往生罷了。
至於這如此之多的鮮血,隻需略微思量先前在柳皇之處,所發現的一切,便可以知曉。
而溝渠上方,卻有兩人不斷交談巡視,路淩帆剛想探出去,卻隻聽見一道淡淡的聲音從自己的身後傳來。
“閣下看了這麼久,不知道看夠了沒有?”
路淩帆聞言,頓時心中不由一驚,但是幾乎是一瞬間便又調和過來,隻見他單足朝著後方微微一點,十餘道大小不一的冰錐便從地底下陡然冒出。
身後之人先是露出一陣訝然之色,隨後連忙後退,並將元氣環繞於周圍,這才沒有讓剛才那突如其來的一擊傷到自己。
如此之大的動靜,自然也驚動了房間內不斷交談的二人,路淩帆見狀,暗感無奈,既然都已經被發現了,那也不好再隱藏些什麼。
他接連幾下跳躍,便從那狹小的空間中走出,並且冷哼一聲,朝著那兩人看去。
定睛一看,路淩帆不禁露出詫異之色,竟是兩名老者,其中一人正是那發須皆白的駝背管家,而另一名則是麵目陰森的老嫗。
而這時候,身後那人也從通道之中緩緩走出,他手提一把黑色長刀,麵色不善的看著路淩帆。
一時之間,竟成了包夾之勢。
路淩帆先是朝著後麵看了一眼,這名黑衣人裝扮與先前那些被路淩帆所斬殺的黑衣人無異,估計是條漏網之魚,隻是不知,他卻為何在當初沒有出聲,卻偏偏將自己給放了進來。
黑衣人自己其實也懊惱異常,他本是因為突然想要小解一番,便離開了當時的場所,誰知回來之時,便發生了這種事情。
否則的話,按照先前他所站的位置,路淩帆說不定還沒有那麼簡單的就可以將那一群黑衣人全部誅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