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藍正的老母,早就在其上任之初,曾有過一場重病,藍正尋遍整座巨岩城的名醫都無從下手,就在藍正都已經放棄的時候。
他那老母卻又不可思議的好了,而藍母完全康複一事,正是藍正準備掃蕩太和樓的前一天。
這麼說來,事情就清晰的多了,藍正的母親在那個時候,被此人殺死並調了包,她不知用了什麼手段,居然化成藍正母親模樣,並且這麼些年過去了,還沒有叫其發現。
至於這假冒之人,按照路淩帆的推斷,十有八九就是太和樓那名消失的掌櫃。
聽到後麵,藍正不禁越發生氣,一時氣急之下,居然一拳揮出,將那老嫗的腦袋瓜子給砸成了肉餅,路淩帆本想阻攔,但藍正出手實在過於突然,一時間內,居然沒有來得及。
但好在還有那管家還暫且幸存,路淩帆自然是警惕了起來,他可不能讓這藍正再突然一陣暴怒,將這事情給徹底搞砸了,畢竟他還有很多事情想要問的。
將那老嫗一拳轟殺之後,藍正又麵色猙獰的望向駝背老者,他寒聲說道,“那你呢,你莫非是也是假冒的!”
駝背老者遲疑一會兒,隨後不禁長歎口氣說道,“不,家主,我依然是我,並未被任何人替換。”
一聽駝背老者這麼一說,藍正頓時更為氣急,他吼道,“為什麼,我對你向來尊敬如同父親,你為何如此對我!”
聽著藍正撕心裂肺的咆哮聲,駝背老者不禁麵露歉意之色,他說道,“在下如若被順從於他們,恐怕早就已經被化為一攤血水了。”
“他們威脅了你!”藍正寒聲道。
老者點頭。
路淩帆上前一步,將手掌抵在老者背上,片刻之後,抽回說道,“你已經沒有救了,血毒已經蔓延至了你的各處經脈,按理說來,你早就應該死去,想是那些人讓你吞噬血丹的緣故,才讓你活到現在,不過這種做法,也隻是飲鴆止渴罷了。”
駝背老者苦笑點頭,他似乎對於自己接下來的宿命已經坦然接受了的樣子,並沒有從中表示出任何驚訝。
路淩帆又道,“既然明白自己的宿命無比昏暗的話,還不如趁著這個時候,將你知道的一切全部告訴我們,至少死得也可以安心些。”
駝背老者苦笑一聲,略微思量片刻之後,便將準備微張,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麼。
路淩帆正準備認真傾聽之時,卻又隻見那駝背老者麵色不由一變,從麵上七竅不由的狂湧出來鮮血,身體更是一陣伸縮膨脹。
“禁言禁製!”
路淩帆見狀,暗道一聲不好,隨後連踏地麵,瞬間就從原地消失,而藍正也是一樣,隻是他的身法,相較於路淩帆而言,要慢上不少。
“砰!”
伴隨著暴竹一般的轟鳴聲,血肉四濺開來,路淩帆和藍正多餘通道一側,剛好沒有被波及到其中。
片刻之後,二人探出了身看去,不由的麵色微變,隻見血肉所覆蓋的地方,不禁冒出了陣陣青煙,二人相互看了一眼,皆望出了彼此的震驚之色。
二人之後,走出了密室,藍正命人將密室嚴加看管,不得任何人進出其中,他將自己鎖於書房之內後,便誰也不見。
半個時辰之後,藍正走出了房間,他畢竟也是經曆許多風浪的人,就算之前發生的事情在怎麼難以忍受,現在的話,也隻能咬咬牙硬生挺過去了。
路淩帆走到藍正麵前,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你母親的壽宴要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