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靈轉換大陣!”天峰不禁驚呼,“這等傷天害理的陣法,他們居然敢動用?”
路淩帆道,“至少從那主謀之人的口中得知,便是這條訊息。”
五靈轉魂大陣,乃是足以將陣法覆蓋範圍內的所有生靈,全部轉換為活屍的禁斷陣法,因為過於傷天害理,唯恐遭天道反噬,便是一般邪道都不敢輕易動用。”
天峰思量片刻,掃視周圍,隨後衝路淩帆說道,“你此次任務本來隻是為了誅殺那名血手屠夫,既然任務已經完成,那麼這裏就交給我們來處理吧。”
路淩帆道,“我明白了。”
天峰點了點頭,隨即掃視周圍景色,不禁苦笑說道,“不過在此之前,我們還是先將這裏的血屍給處理幹淨吧,師舒臨行前特地將烈火焚心陣的陣旗交於我等,特地用來誅殺此等邪魔之物。”
烈焰焚心陣乃是太古禁斷大陣,烈火焚天陣的縮減版,但其威力依然驚人,其中焚心之火,用來對付此等穢邪之物,的確是再合適不過了。
路淩帆接過天峰遞來的陣旗,四人分別立於東南西北四處角落,將陣旗布下,連催口訣,就見一道鮮紅光幕憑空而出,並將這密室團團圍住。
隨後其中溫度陡然升起,宛如狂蛇一般的火焰在其中周轉沸騰,沒一會兒,包裹其中的玄冰就逐漸融化,那血屍剛剛脫困而出,還未反應過來,便被漫天的火海所吞噬。
處理完血屍之後,路淩帆將陣旗又交還給了天峰,隨即便走出了密室,回到房間,好生休息了一番。
次日清晨,路淩帆正位於巨岩城的大門處,天峰前來送行,而路淩帆也將藍正臨終所托之事,說給了天峰聽。
天峰略微思量片刻,隨後便對路淩帆說道,“畢竟事出有因,此事問題應該不大,。”
路淩帆緩了口氣,“如此這般便好。”
等到那藍夢兒將行囊準備完畢之後,路淩帆便朝著太煌宗的位置,漫步前行。
一路之上,倒是順暢無比,沒有先前來時的諸般阻礙,路淩帆很快的就回到了雲頂峰上。
在將藍夢兒一事,說於越頂天之後,越頂天便是大手一揮,將這事給應了下來。
而路淩帆則是再將那血手屠夫的首級交於誅魔殿的中年男子之後,便回到了房間潛心修煉了起來。
以現在路淩帆的神魂強度,神山仙府能夠打開的禁製,取出來的東西,自然是不言而語。
像是什麼騰龍丹,萬年雪靈參,以及各種層次不一的妖獸元晶。
在常人看來都是些難以尋覓的天材地寶,但是對路淩帆來說,卻實屬平常。
時光如流水。
月許時間,對於修煉之人來說,隻不過是彈指一揮罷了,在這段時間內,路淩帆除了到主峰內煉製丹藥亦或者領取俸祿以外,便一直沒有出過門。
像是這般潛心苦修,在普遍的武者之中,也算是少有。
在此期間,路淩帆也成功的凝聚了第二道星魂,所取星辰乃是太微垣的一顆炙熱恒星。
並且這一次,路淩帆在勾勒星辰之時,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所以也沒有發生像是先前那般的事故。
走出屋外,深吸一口新鮮空氣,路淩帆的麵上顯出了迷醉之色。
隨即他渾身衣裳無風自動,一股炙熱氣息從他的體內擴散而出。
路淩帆憑空一掌揮出,便見空氣頓時一陣扭曲,周圍溫度瞬間上升,掌風打在岩壁之上,甚至發出了滋滋的烘烤聲。
見此,路淩帆不禁苦笑,心想,“這極冷之星和極熱之星果然難以調和,如若是先去我打出玄冰一掌,怕是這整座岩壁都會被層層冰封,而因為珠玉在前,兩股屬性又不相融,這炎星威力果然也大大消弱了不少。”
想到這裏,路淩帆不禁將全身炙熱氣息一陣收斂,轉而將體內玄冰之前緩緩放出。
隨即如先前一般,輕輕推出一掌,寒氣所經過地段,都染上了一層淡淡薄冰,擊打在岩壁之上,更是將其中一大片給凍為冰霜。
威力相較於先前火焰來說,要大上了不少,然而即便這般,路淩帆麵上仍然沒有一絲喜悅之情,反倒是還有些難看。
他深吸口氣,不禁呢喃,“元氣相較於之前來說,消耗大了一些,雖說不多,但也的確是個問題。”
探頭仰望蒼穹烈日,微歎口氣,路淩帆便又走進了房間,潛心苦修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