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雨揚坐了很久,直到車行催,他才駕車離開,他沒有接到藍雪的任何解釋,這讓他非常的鬱悶,她一定是背叛了他。
藍雪吃完早餐,思前想後,給傅笙打了一個電話,此時傅笙正在辦公室裏找資料,不知道放哪裏去了,一籌莫展。
手機在桌上轉圈,他一把接起,問:“蘇雨揚有沒有為難你?他差點看到我了,我跑的快。”傅笙擔心藍雪受委屈,早知道不做那份早餐了。
“好像話裏有話,我從來不做西式,我解釋的連我自己都不相信,來的太突然了。”藍雪說。
“對不起,是我連累你了。”傅笙愧疚的說。
藍雪頓了一下。
“你就是懦夫,為什麼不要了我,難道你不想我嗎?我會需要你負責任嗎?傅笙,你就是膽小鬼,你就是嫌棄我,跟蘇雨揚在一起不幹淨,對不對?誰都誰在一起了,你還裝,以後不要再見麵了,現在蘇雨揚懷疑了,做了跟沒做有區別嗎?”藍雪說完就後悔了。
傅笙坐了下來。
“對不起,我不能趁你醉的時候做你後悔的事情,就算要你,也是要你清醒的時候。別生氣了,好不好?”傅笙柔和的說,藍雪哼了一聲結束了通話。
膽小鬼的男人,送到嘴邊都不要,看來她真的太失敗了。
藍雪想去通通氣,家裏實在太悶了,她打給蘇雨揚的電話沒人接聽,看來真的是懷疑她出軌了,再說,他們還沒結婚,隻是同居,她們各自有選擇的權利,如果,她沒有遇到蘇雨揚,傅笙就是她最後的選擇,這是不容置疑的,再說,傅笙也是喜歡自己的,就算是冷麵,對她好就行了。
藍雪圍著小區轉了好幾圈,一抬頭就看到了喬爍源站在他車跟前看著她。
藍雪快步走向喬爍源,喬爍源笑笑,看著大步走來的藍雪,她還是一如既往的美。
下一秒,這種想法立馬被理智扼殺了。
“哇,穿的這麼帥氣,準備去約會嗎?”藍雪立馬眉開眼笑,把喬爍源從上看到下。
“非要約會才能穿的帥氣點兒,有沒有時間,一起出去轉轉,我一個人有些無聊。”喬爍源問。
“走吧。”藍雪一想到蘇雨揚的樣子就答應了。
喬爍源沒想到藍雪會這麼爽快,立馬嘴角彎彎。
“好,我們去曾經的學校轉轉,很多年沒有去了。怎麼樣?”喬爍源建議。
“好。”藍雪幹脆道。
半個小時的車程,車子在曾經印象中的地方,現在早就變了樣子,高樓拔地而起,曾經的影子不複存在。
真是物是人非!
今天的周末,喬爍源跟門衛說明了情況,她倆才能進去。
“還是你有辦法,變化真大,現在的小孩太幸福了。我記得那個時候,這裏很破舊,上課還凍手,尤其是冬天。”藍雪看了一眼喬爍源的側臉,哪還有小時候的痕跡,他現在是一個標準的美男子。
喬爍源轉頭對上藍雪的眼睛,他的眼睛裏很幹淨,也許隻有麵對藍雪得時候吧!
“是啊!那個時候我們多快樂。你護著我,跟那些混混打架,我那會又瘦又小,要不是你護著我,我可能被人打死了。”喬爍源的思緒飄向了很多年前。
“對呀!哪些人真可惡。不過我太彪悍,後來你也長大了,哪些人你後來還見過嗎?”藍雪問,兩人走到了操場上。
“沒見過。謝謝你,不過還是要跟你說對不起,希望你能接受。”喬爍源突然說。
“說什麼歉意,不過,你這些年去了哪裏?”這是藍雪最想知道的。
喬爍源臉上的笑意冷卻。
“我父母離婚,不,沒離婚,但是跟離婚沒什麼區別,他們的感情破裂,我父親喜歡上了自己哥們的女人,後來失手殺了哥們兒,我母親故意讓父親哥們的女人懷孕死亡,所以他們因為這事,相互恨了一輩子,我就成了他們的出氣筒,高中畢業,我就外出了,知道今年回來,現在父母都去了。就是這樣的。”喬爍源在母親留下的遺物中得知了全部的事情,但是藍雪父母葬在什麼地方,並沒有說明,他也沒有找到在哪裏。
藍雪一愣,他怎麼會說這些?
“哦。他們的恩怨確實影響了你,別恨他門,他們也有他們的情感,我連父母長什麼樣子都沒見過,你也是幸福的,畢竟你的生命是他們給你的,別想太多。”藍雪反過來安慰著喬爍源。
“你沒想過找找,問問他們為什麼丟下來,讓你小姨撫養你長大。你不恨他們嗎?”喬爍源試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