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我離開你,他什麼都給我。”
方潤朱唇輕啟,溫柔的聲音卻讓床上的李季如坐針氈。
長久低頭堵住方潤的嘴巴,當著李季的麵,長久吻到方潤推她的時候,才放開他。
“他不會離開我的,你好好休息。”
長久直接把方潤橫抱起,如剛才來時那樣。
回到方潤的屋子,長久把方潤扔在床上,方潤驚呼一聲,長久想了一夜的事情,在早晨一次性做了個盡興。方潤腰酸背痛的在長久懷裏一覺睡到中午十二點。
中午十二點開始,方潤發了高燒。
摟著方潤的長久覺得有些熱,才晃覺方潤的體溫不正常。把懷裏的方潤搖醒,方潤迷糊的睜開眼睛。
“藥呢?藥在哪裏放著?”
長久說話有些著急,語氣有些嚴厲。
“衣櫃裏。”
方潤虛弱的開口,覺得早晨在長久身上多舒服,現在就多難受。
長久從衣櫃裏拿出瓷瓶,倒出藥丸,倒了水,一塊送到方潤麵前。
吃了藥的方潤不過片刻,便退了燒。
“水水,納川國,你知道嗎?”
“納川國?怎麼啦?”
靠在長久懷裏出著虛汗的方潤不明白長久怎麼突然提起這個國家。
“有消息說你姐姐去了納川國,你師傅和師兄也都去了。”
“姐姐去納川國幹嘛?師傅和師兄應該是去找藥材了。”
方潤抓住長久放在自己胸口的手,怕長久不正經,現在他的身子可折騰不起來。
“我也不知道,方桃沒有告訴我,也沒有給我留信。”
“我聽姐姐說,你讓她找一個人。”
“嗯。”
“會不會是那個人有了消息,所以…”
“水水,我準備帶你去納川國,讓你師傅看一下你身上的毒,順便我去找一下方桃。”
長久打斷方潤的話,如果找到那個人…
其實,她現在並沒有那麼想找到他了。
“好。”
方潤不知道長久回避什麼,他倒是想攤開了聊一聊長久找了四年的男子。
長久讓人準備沐浴的水,仆人伺候方潤沐浴。她去找了祖母。
祖母正在吃午飯,白發蒼蒼一個人坐在大廳裏吃午飯,顯得有些孤單。
“祖母。”
長久嘴甜的開口。
“呦,起來了!”
石甄咽下剛剛送進嘴裏的蓮子。
“祖母想吃納川國的什麼美味,我親自給您帶回來。”
長久說的話讓石甄放下手中的筷子。
“長久!”
“不氣奧!不氣奧!”
長久給石甄夾菜,石甄白了長久一眼,並不受用。
“水水的師傅在納川國,而且我也有點事情要找方桃,方桃也去了納川國。”
“水水?”
“方潤的閨名。”
“跟小季說了嗎?”
石甄不想李家那邊有什麼多餘的想法,李季第一天來了石府,第二天長久就離開了宗槐國。有心人士,怎麼往外傳。
“還沒。”
長久夾了一筷子糖醋小排。
“小季若是同意了,你去便去吧,盡快回來便是了。”
石甄把自己碗裏長久剛才夾過來的菜吃掉。
“嗯。”
“離開前帶李季去祠堂求了名分吧。”
“好。”
長久陪石甄吃完飯回了自己院子裏,從書房裏取了四圍拿回來的竹片,坐在槐樹上發呆良久。
竹片上寫著
_納川國
_方桃
_懷楚
_圖景
_矅靈
曜靈是方潤的師哥,是圖景的大徒弟,長久有耳聞。但是懷楚是誰,長久並不清楚。
方桃去納川國是為了那個叫懷楚的人?
長久一想到懷楚,有些頭疼,心口也發疼。
“主子。”
久玖站在長久身旁,懷裏抱著一摞書信。
“嗯?”
長久讓久玖把書信放在石桌上,長久認得信封上的字體,是她的筆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