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11下藥(2 / 3)

“你想求個什麼簽子?”

長久轉移了話題。

“求了,才知。”

李季走進祠堂,長久跟在李季的身後。

李季虔誠的跪下,拿起一旁的簽筒,把所有的簽子倒出,挑了一個,隻把這一個放進筒中。跪在一旁的仆人看著李季這樣,而站在一旁的長久沒有阻攔,他們也不敢出聲。

李季有模有樣的搖了搖簽筒,唯一的一根簽子掉出。

“你看,便是這隻。”

李季撿起地上的簽子,送到長久的手中。長久看了一眼簽子上描金的兩個字——小侍。

“李季,我實在是看不懂你。”

長久握住簽子,走到祠堂旁邊的屋裏裏,讓人給李季登記了族譜,登記完,簽子還給了李季。

“妻主看不懂我,才會對我感興趣,不是嗎。”

李季收好簽子,手指在小侍兩個字上摩挲。

“你好好想想吧。李家這個靠山,你可以做很多普通男子不能做的事情,你明白的。等我從納川國回來,如果你想離開石家,我安排你離開。你嫁過來的事情,本來就隻有家裏這些人知道,外麵那些百姓認出來你是李季,可她們也好奇李家的小公子怎麼會不聲不響的嫁人。到時候石家可以對外說納的小侍不過是長的與你相像。”

長久的話讓李季仰起頭:“你想把我趕出石家,不必說的這樣冠冕堂皇。”

李季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而他手中的簽子在他身前差點被掰斷。

他委身以小侍的身份嫁了進來,他怎麼可能不委屈。他是李家的小公子,這輩子受過的所有委屈都是關於長久。可是他愛她,時間太久了,他已經深陷不已。她當著自己的麵親吻方潤,那個家室不如自己,樣貌不如自己的男子。

剛才他在西苑吹的曲子,他以為長久會有所動容,但是長久什麼異樣都沒有,仿佛當初在雪地裏吹陶笛的人不是她,仿佛她從未遇到過他。

長久站在祠堂門口,不知自己怎麼說錯了話,她給了李季後悔的機會,石家的日子太過無趣,李季不會喜歡的。

長久去了方潤的屋子。

方潤正在院子裏研藥,坐在樹蔭下的方潤,認真用力的樣子,長久站在門口看了良久。

“主子!”

仆人端著一大捧的藥材,進門時差點撞到了長久。坐在樹蔭下的方潤聽到聲音抬頭。

“你回來了?”

“嗯。”

一問一答,仿佛已做了多年的夫妻。

“做什麼呢?”

長久走到方潤的身旁,方潤抬起胳膊用袖子擦了擦額角的汗,偷偷看了一眼整理藥材的仆人,然後仰起腦袋,撅了撅嘴巴。

長久俯身親了親方潤,方潤像是偷吃了糖的孩子,開心的笑著。

長久覺得這樣的方潤很可愛。

“在給李季做補身體的藥丸,補好了身子,才好給我們的長久生寶寶啊!”

方潤說的話讓長久臉色沉了沉:“你們的長久?你這都把我推給李季了,看來不讓李季生一個,都對不起你這些藥材啦!”

長久說完話,方潤不顧院子裏還有整理藥材的仆人,像八爪魚一樣撲到長久的身上。

“我也想長久隻是我一個人的。”

方潤語氣可憐,長久的心都要融化了。

“那我現在就去把李季休了!”

長久開玩笑的說著,方潤拍了一下長久,能休他早讓長久把他休了,或者根本不會讓李季進石家的門。

“這些藥材是治李季的例假的,他的例假比我們平常男子來的多,身體裏比較虧血,比較虛。應該是從小落下過什麼病根,李家應該也請醫生給他補過,我給他把脈的時候發現補的地方不太對,虛的地方太虛,旺的地方太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