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時刻,飛雲觀。
從西北方飛來一道流光,落在飛雲觀觀中的大殿之前。
“請問可是劉秋風劉前輩?”一位道士問道。
來人看起來二三十歲的樣子,身著的青衣上流轉著靈光,一看就不是凡物。
此人正是劉秋風!
劉秋風點了點頭。“帶我去見方師妹。”
“是。”
道士把劉秋風帶到了後院。
後院裏,方姓姑娘正在跟月竹說著話。
方姑娘遠遠的就知道了劉秋風的到來,對月竹說道。“月竹,回去休息吧,你討厭的那個壞蛋要來了。”
月竹也注意到剛才的劃過天空的流光,點了點頭就離開了。
劉秋風在院外敲了敲門。“方師妹,睡了沒?”
方姑娘抬頭看著月色,沒有回答,但門卻自動打開了。
劉秋風走進院中,看到方姑娘。“方師妹真是雅興。”
方姑娘知道劉秋風這是在對自己沒有回應他的不滿,但她並不在意。
“想不到,宗內真的讓你過來。”方姑娘淡淡的說道。
“我出身在天雲城,對天雲城的熟悉程度比宗內任何師兄弟都要高,我來幫助師妹自然是最為合適的。”劉秋風說道。
“玉竹師姐同樣也是出身在天雲城,為何宗內不許她協助與我?而是你,劉師兄。”方姓女子對此自然有些了解。
無非就是左善與王家的事。隻是沒想到因為這點凡俗小事,居然能讓那位出麵讓劉秋風替換掉玉竹。
“我知道師妹對我們多有不滿,但這次的任務可是那場異動,希望師妹不要因為這些私事耽誤了宗門的大事。”劉秋風說道。
方姓女子沒有回答,隻是站了起來。
“自不會耽誤,明天一早啟程趕往天雲城。”
留下這麼一句,方姓女子就走進了房間。
劉秋風看著方姓女子的背影,咬了咬牙。
……
鮮血飛濺,慘叫起伏,屍體層疊,左善閉著眼睛,鮮血把他的衣袍染紅,把他的頭發染後,把他臉染紅,把他的全身染紅。左善就像一個從血池中爬出的惡鬼,收割者敢攻向他的一切生命。
左善周圍的屍體越來越多,鮮血成河,黏稠沾步,腥味刺鼻。
等到人越來越少,終於,人們意識到了,即使是十幾個先天,幾十個後天,依舊比不上一個通脈二層!
不!不是比不上通脈二層,而是比不過左善。
他們突然想起王柯通脈七層的修為卻同樣慘敗在左善的手中,他們突然想起他們根本不知道左善的真實實力。所謂的通脈二層也隻是王妍口中說的。
“不,不要!”血手掐頸,有人懼了,怕了,叫喊起來。但是大手輕輕一握,就像捏碎豆腐一般,把他的脖子捏斷。
那一聲求饒終於讓那群江湖人士冷靜了下來,他們驚恐的看著左善。一時間,無人敢再動一步。
左善見到無人再攻,冷笑一聲,睜開了眼睛。
全身浴血,隻有雙眼清明。
“還剩四人。”左善看著胡寶海,邱虎還有另外兩位不認識的江湖人士。“不,還有朱家主,一共五人。”
左善看向一個方向。
那裏有著許多朱家的下人,他們都舉著火把,驚恐的看著左善。而朱宏同樣雙眼充滿恐懼,如見鬼一般看著左善。
左善對那些受命於人的下人沒有怨恨,甚至對所有人都沒有怨恨。左善隻是站在原地,被動的反擊。如果有敢拿殺過來左善無論是誰都不會留情,但如果隻是人不犯他,左善也懶得出手。
“不過,我可不打算放過你們四人。”左善看著胡寶海和邱虎幾人。
“邱兄,左善疲相已顯,現在是最好的攻擊時候!”胡寶海大聲喊道,從袖口中甩出無數黑針,籠罩住左善,然後撒腿就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