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秋風發出一聲悶哼,腹中劇痛,氣息一悶,一口鮮血湧上喉嚨。除此之外,竟然讓築基期的劉秋風全身的靈氣為止一滯。
“這是什麼力氣!”劉秋風心中大驚,心中感到震驚的同時更感到屈辱。
自己堂堂築基居然被一個通脈期的修士如此欺打?
“本來是為了限製她的,如今隻能用來斬你了!”劉秋風突然厲聲說道,手一翻,手心中出現一把匕首。
這把匕首一出現,就讓左善感到了一股危機。靈識感應之下,一股強於金丹的氣息從匕首中彌漫出來。
劉秋風麵目猙獰,握著匕首就朝左善一劃。
嗡!
一道靈光閃過,左善被攔腰斬斷,化成煙霧散去。
失去了左善的鉗製,劉秋風半跪在地麵上,捂著發痛的肚子,目光低沉。
劉秋風運轉靈氣,壓製住痛苦,同時順了順氣息。
重新凝聚風衣,劉秋風站了起來看著周圍。
“這是那位贈下的法器,本是用來防範方師妹的,沒想到居然用在你的身上。不過,你也知足了。”劉秋風麵色陰沉。“這把匕首名叫‘割龍’,雖然隻是贗品,但卻也位列四階中品!”
劉秋風說著握著匕首朝著周圍一劃,一道靈光細如發絲,卻仿佛能割開空間一般把前方左家的高牆全部斬斷。
劉秋風突然皺起了眉,又握著匕首朝地麵一劃。一道靈光割入地麵,沒有留下裂縫,但在劉秋風的感應之下,知道靈光深入地麵幾十米把沿途的一切一分為二。
“不對!”劉秋風終於明白。“這不是幻陣!”
如果是幻陣的話,必定是布置在院子中,而受到割龍的這兩次攻擊,早就應該毀掉。但此刻周遭的環境卻毫無變化。
“你真的不懂。”
左善的聲音傳來,劉秋風回頭一看,看到左善站在離他十幾米的地方。
左善看著劉秋風手中握著的匕首,心有餘悸。
“割龍?真是威武的名字。”左善笑道。“隻是,贗品而已。”
“贗品足矣。”劉秋風握著割龍匕首朝左善一劃。
靈光斬過,左善的聲影被斬斷,化成煙霧消散。
“在鋒利的匕首斬不到人依舊無用。”左善的聲音在次出現在劉秋風的背後。“想必劉仙長不擅長玩捉迷藏,僅僅一個幻身就讓劉仙長出盡底牌,真是讓在下惶恐。畢竟,我本以為飛雲宗的劉秋風劉仙長非常厲害的呢。”
劉秋風死死的瞪著左善,握緊匕首卻沒有再次攻擊。
“劉仙長在猶豫什麼?”左善像是能看透劉秋風的心思。“是不是在猶豫該不該用那鋒利的‘割龍’匕首?但是,贗品畢竟贗品,除了威能下降之外,在使用上也是有不少限製吧,比如次數上的限製。”
劉秋風沒有答話,但心中卻是感到不安。就如左善所說的那樣,這柄匕首是“割龍”匕首的贗品,威能下降了太多,而且還隻能使用七次。是內宗的那位贈予劉秋風用來防範方姓女子的。隻是劉秋風沒有想到,一個通脈期的左善居然能逼他用出了這把匕首。
除此之外,劉秋風想不明白一個天雲城貴族的少爺怎會知道這些信息?
無論是這個詭異的陣法或者是功法甚至是其他的什麼,還有對修仙界的一些知識,這些都不應該是天雲城一個通脈修士所能知道的。
而且,左善那可怕的力氣和從容的態度更是讓劉秋風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