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辭方見雪,左善去跟月竹聊了幾句之後就回到了迎客峰。
迎客峰似乎熱鬧了許多,而且多了好多女人。
“音宮?”
左善看著那一群身著輕紗的曼妙身影。
洗心音宮的服裝沒有固定的,但音宮弟子的氣質卻是很容易就能看出來。
左善看著一個個少女,非常享受。
空氣中似乎多了一股芳香的味道,即使聲音嘈雜,但聽在耳中卻是如此動聽。
左善拍了拍臉,讓自己回神。
音宮的魅惑之術可不僅僅體現在音律身上,這點左善在前世就深有體會。
等左善回到了自家的院子,又是被嚇了一大跳。
這裏已經被許多女人給包圍了。
雖然被包圍的不是左善的院子,而是旁邊的南如和付玉卿的院子。
左善聽到了南如和付玉卿鎖住的院子裏嘰嘰咋咋如同喜鵲一般的談話聲。
左善默默的借過想回去。
但是還是被一群是少女們好奇的看著。
“這人是誰?”
“不知道,但長得挺俊的。”
左善聽得心理一樂。
“你們看,他的耳垂,好性感!”
“是啊是啊,厚耳垂耶!”
噗!左善差點跪到在地。
這群姑娘在看哪呢!
左善沒敢回院子,而是直接穿過人群,趕緊跑了。
這群姑娘,像是看珍惜動物一樣盯著左善瞧著。讓左善這麼大的一個漢字都快感到不好意思了。
不過,不回去,今晚睡哪?
左善踩著淩空梭隨意飛著。
太陽已經西斜,一道人影被夕陽拉得老長。左善順著影子看去,看到了一個坐在屋簷上的人影。
“文世軒?”
左善飛去。
“文師兄好。”
文世軒回頭看了左善一眼。
“你……你是那個……那個……”
那個了半天,卻是說不出來。
“我叫左善。”左善說道。
“啊,我想起來了。”文世軒笑道。“你就是那個讓天劍激發兩道劍氣的修劍天才吧,仇冥那老頭對你可是寄予了很大的期望呢。”
左善笑了下,然後坐在屋簷上。
“文師兄在這幹嘛?”
文世軒舉起手中的酒缸。
“喝酒,看日落。”
“好雅興。”
“哈哈,人生的愁苦,讓酒都變得甘甜了。”文世軒看著西方的日落,仰頭到了口酒。
喝完一口酒,文世軒把酒缸朝左善遞來。
“要喝不?”
左善搖了搖頭。
先不說口水的問題,左善並沒有喝酒的愛好,雖然並不是滴酒不沾。
“真是沒趣呢。”文世軒搖了搖頭,歎了口氣,又往口中倒了口酒。
左善來此主要還是想確認一下,所以左善也不打算拐彎抹角了。
“文師兄可是文城文家之人?”左善直接了當的問道。
文世軒頓了頓,舉起的酒缸放了下來。
“恩。”文世軒的聲音毫無語氣。
得到了確認,左善也沒有什麼意外。
“文世豪是師兄的何人?”左善再次問道。
文世軒轉頭看向左善,沉默了很久,文世軒才張口問道。
“你怎麼會知道文世豪這個名字?”
“跟文世豪有些恩怨。”
文世軒歎了口氣,然後舉起酒缸大灌一口。
吐出一口氣,文世軒卻是開始訴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