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那個三番兩次偷襲我的人?”
左善看著緊衣人,問道。
緊衣人從地麵上爬起來,咳嗽了一聲。
鮮血染濕了他的蒙臉黑布,甚至順著黑布低落下來。
左善的這一拳讓緊衣人直接重傷。
疊拳之力,一拳疊一拳,幾拳相疊,一點爆發,威力驚人。
緊衣人的胸口凹陷,後背凸起,左肋盡斷。要不是他無時無刻用靈氣保護者心髒,那透身拳力早把他的心髒擊碎。
即使如此,緊衣人此刻所受的傷依舊太過嚴重。
緊衣人看著左善,看著那個三米之高的巨人。
他不明白,左善修煉的究竟是什麼功法,如此的可怕!
人皇典的巨身效果左善從沒用過,在天雲城修煉時知道巨身化之後,左善嫌影響自己英俊瀟灑的形象,所以都有意的控製著。
左善也不知道巨身有些如此強大的威力。
左善本來隻想用肌肉夾住黑針所以才施展的巨身,沒想到,巨身加上疊拳的威力如此可怕。
這真是個意外之喜。
緊衣人的重傷或許有小看左善的因素,因為緊衣人自信的認為他已經贏了,隻要黑針再深入幾分,刺入左善的心髒他就能贏!
但是,結果卻是完全出乎他的預料,甚至讓他為此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緊衣人沒有說話,而起右手一翻,拿出了五枚銀針。
“這是你逼我的!”緊衣人狠狠的說。
“我從沒逼你!”左善冷冷的回應。
這個從末峰那夜第一次襲擊左善,在萬妖嶺又第二次襲擊。現在聽到緊衣人的聲音,左善想起在萬妖嶺突破時,有個煽風點火的聲音,那聲音與眼前這個全身黑布,不敢透露相貌的緊身黑衣人一模一樣!
“你幾次襲擊於我,每次都蒙著麵容。”左善看著緊衣人的臉。“是否,你的臉見不得人?”
這次密藏隻有五大宗門的人可以進入。
而緊衣人應是天劍門的無疑,天劍門中隻有一百個名額,排出左善認識的,接觸過的,再排出女修,要找出緊衣人的真身並不難。
可以說,再緊衣人現身的一瞬間,左善就有足夠大的線索找出其真身。
緊衣人當然也知道在密藏中襲擊左善的風險,但如果是在密藏中,左善就算死亡,也不會引起宗門的調查。這對於他而言,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為此他甚至在小心翼翼的跟蹤左善,調查左善的實力。
本以為已經十拿九穩,到了最後關頭,都是緊衣人的優勢。但是,僅僅一個呼吸的時間,戰局就直接翻轉!
“我很是好奇,你為何偷襲我?”左善並不記得有得罪過這麼一個人。
緊衣人第一次偷襲就是果斷淩厲而且毫不留情,一看就是要置左善於死地。
如此殺意,究竟是怎樣的仇恨?
緊衣人看著左善,此時此刻,緊衣人很是樂意以此來拖延時間。
“你占據了一個本來隻屬於我的東西,你說你該不該死?”緊衣人語氣冰冷,恨意彌漫。
左善更加的不懂了。
“不過,隻要你死了,它就又歸我了!”
緊衣人說著抓著手中的銀針往自己的身上刺入。
靈氣針灸之法,效果立竿見影,緊衣人的胸口傷勢在慢慢的複原。
左善本以為那些銀針是用來攻擊的,此刻看來卻是用來治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