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的心跳聲,每一次鼓動都讓左善的心髒發生共鳴,如果不是左善的心髒素質強大,早已被震爆。
左善捂著胸口,喘著氣,平息血氣。
不止是那個心髒,左善所站的地板也在變化,慢慢的變成血肉。
左善直接漂浮起來,呆在空中。
“這裏莫非是在應龍的胸膛中嗎?”左善看到那從石頭慢慢變成血肉的地板和石壁。
過了不久,整個地方都變成血肉。
巨大的血管,腥臭的血肉。於此同時,心髒在不斷的跳動著,隨著那心房的鼓動,一股血液從心髒中噴湧而出,順著動脈流經全身。就算看不到血管中的血液,但從那血管的鼓動來看,那血液就如江流一般。左善甚至能聽到其中轟轟的的流動聲。
左善的靈識可以感受到一股生機在慢慢的變強,一股靈氣開始產生,然後慢慢的變得磅礴。
左善眉頭一皺。
再這樣下去真的不妙啊。
因為這畢竟是在應龍體內啊,一旦應龍完全複活,自然不會容他的體內有著異物。
左善如今在應龍的體內就如病毒一般,如此一樣,應龍的免疫技能就會把左善抹殺。
就如骨骨所言,還是趕緊離開為好。
由於應龍的複蘇,這片空間原本的結界依舊失效,但左善看了一眼周圍,卻是沒有找到可以出去的地方。
如此一來,隻能依靠敖廣了。
左善看向敖廣,之間敖廣的臉色越來越蒼白,但臉上卻是一臉的解脫。
敖廣的身體從空中漂浮下來,手一招,海中庭出現在空中。敖廣進入海中庭中,手又是一招,空中的明珠飄回他的手中。
“左兄,快過來。”敖廣叫道。
左善正是在等敖廣的海中庭,看到敖廣拿出海中庭左善就已經超其飛去,打定主意就算敖廣不叫左善也是要厚著眼皮去擠一擠的。
海中庭散發著微光,微光把海中庭籠罩住,隔絕外界的影像。
進入海中庭之後,左善便感覺不到那雨心髒的共鳴,也沒有被應龍那磅礴的靈氣所幹擾。
“敖師弟,你沒事吧。”左善看著敖廣的蒼白的臉色,問道。同時還拿出一顆靈果遞了過去。
敖廣接過靈果,謝了一聲。
左善覺得沒什麼好客氣的,畢竟現在呆在人家亭子之中,受到人家的庇護,一顆靈果就當做車費吧。
敖廣吃過靈果之後,臉色紅潤了許多。
“現在如何時候?”左善問道。
就算有陣海中庭的庇護,但是無法出去的話,情況還是很不樂觀。
敖廣卻是笑了一笑。
“左兄勿需擔心。”敖廣說道。“等應龍神智複蘇之後,我自會與其溝通。”
敖廣如此一縮,左善便也放下了心。
……
在海中與石人顫抖的應龍身上突然爆發出一團金色的光芒,光芒甚至避開應龍周圍的海水。
哢擦……
一道道裂痕出現在應龍的身上,然後慢慢裂開,慢慢的掉下。
石膚之下,是一片片金色的鱗片。
金鱗散發著金色的光芒,還散發著一股皇者的氣息。
石人襲來,手中的石叉直接刺出一道金光,朝應龍巨大的身軀斬去。
磅!
金光直接斬在應龍的石膚之上,把石膚直接刮落一大片。
應龍翻轉扭動著,把身上的石膚一處處的震落。
不一會兒,應龍身上的石膚已經全部脫落,落出了其金色的鱗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