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善毫不留情,一拳直接轟在修士的胸膛上,讓修士肋骨斷了好幾根,直接噴出一口鮮血。
修士張開口,滿臉怒容。
修士一咬牙,剩下的左臂,五指張開,火焰纏繞在上麵,化成一張火焰手掌,朝左善的喉嚨抓去。
左善手肘一頂,直接頂開修士的手掌,然後反手一抓抓著修士的手臂,一拉扯,然後用肩膀直接頂在修士的胸膛上,讓修士又是噴出一口鮮血。
左善鬆開修士,修士的身體直接軟趴趴的仰倒。
左善一腳踩在修士的胸口上,然後看著與何琴交戰中的修士,直接喊道。
“住手。”
何琴身形一動避開修士的攻擊,拉開與修士的距離。
修士也停下攻擊,轉身看著左善,看到了左善腳踩著的修士,眉頭一皺。
“你想做什麼?”修士看著左善,問道。
左善哈哈笑了起來。
“什麼叫我想做什麼?”左善看著修士。“我還想知道你們想要做什麼呢?”
修士看著左善腳下的修士,雖然還有氣息,但已經昏迷過去,奄奄一息了。
修士看著左善,他很是驚訝,左善一個煉氣期的修士居然能幾招之內便把他的同伴打得不省人事了。
這是如果不是修士自己親眼所見,絕不相信!
“你……莫非就是左善?”修士看著左善,說道。
左善冷笑,這個修士看起來並不傻。
“本公子便是左善。”左善說道。“道友又是誰?”
修士沒有回答左善,而是看向何琴。
“音宮弟子?”
何琴沒有回答他,站在左善身邊,看著修士。
左善的腳在躺在地麵的修士上擰了擰,看著修士。
“道友是誰?為何偷襲我們?”左善說道,先前雖然被無視了一次,但左善脾氣好,也不生氣,就是在躺在地麵的修士的胸口上踩了踩,讓昏倒的修士又是從口中吐出一口血,還冒著血泡。
“左道友莫要太過分。”修士說道。
左善冷笑。“難道,此時此刻,你覺得我們之間還有緩解的可能嗎?”
先不說最早的拿到偷襲的靈光,那瞄準的便是左善的致命之處,而之後,躺在地麵的修士說要流下何琴是的下流嘴臉,心中在想些什麼一目了然。
一開始便抱著如此態度,此時此刻還想調解?
左善抬起腳,一腳踩在躺在修士的胸口上。嘭的一聲,左善的腳深深的陷入修士的胸口,讓那些斷掉的肋骨直接刺了出來。毫無疑問,這一腳直接要了修士的性命。
“我雖然名叫左‘善’,但可別以名取人哦。”左善說道,然後直接朝修士走去。
修士一臉寒霜,看著左善。
原本是偷襲,然後是二對二,此刻卻是一對二。這場偷襲在一開始就沒有優勢,到現在反而變成了劣勢,不,對於修士來說,簡直就是絕望。
修士咬著牙,看著左善。左善的那一腳踩死他的同伴,那毫無變化的表情,簡直就如踩死一直螞蟻一般。而且,很是果斷,沒有半點猶豫,根本不考慮修士的身份背景。
左善的果斷讓修士知道,這種人是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左公子能否饒我一命?”修士看著左善,卻是如此碩大。
左善一愣,看著修士,嗬嗬一笑。
“首先,你這並不是求人的態度。其次,你毫無誠意。最後你也沒有求饒的資格。”左善腳步不停,依舊朝修士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