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言之,照骨骨所言,餘成受到欲望的驅使,讓其墮落了。
“一個修煉心性的修士居然如此簡單的就變了嗎?”左善看著餘成,喃喃自語。
“或許比你所想的還要簡單。”骨骨淡淡的回了一句。
左善沒有理會她,骨骨所言左善自然也明白。左善也是經曆了一世的人,見過的事也不少。但一個原本是同道中人的修士,一個相處友好的修士,在下一次見麵居然就成了敵人。這種感覺無論是經曆多少次左善都無法習慣。
餘成掃視著草地上的幾人,見久攻不下,猶豫了一下,餘成還是沒有亮出底牌,而是一咬牙,飛速遠去。
餘成離去之後,東方海瀾也撤去了藍色光罩。
撤去光罩之後,東方海瀾輕輕的捂著胸口,即使是她,要維持如此之大的光罩對她的負擔也是不小。
“海瀾姑娘沒事吧。”左善快步走去,關心的詢問。
東方海瀾搖了搖頭,然後首出左手的手指在右手的一張符籙上一點,隻見那張符籙一閃,一道綠光飄出鑽入她的體內。隨著綠光鑽入體內,東方海瀾的臉色紅潤了許多。
東方海瀾把雙手收回鬥篷之中,然後看著左善。
“多謝關心。”
左善搖頭失笑。“應該道謝的應該是我。”
左善什麼都沒做,反而是一直再被東方海瀾保護。
何琴在遠處看著左善和東方海瀾,向前走去,突然卻是感覺胸口一悶。
“恩?”何琴皺了下眉。“這是什麼感覺?”
這種心悶的感覺來得奇怪,根本就是莫名其妙,但卻是很難受。何琴勾動一根琴弦,琴音入耳,讓她的心平靜了下來。
何琴心中有股不安,因為這或許是跟那灰焰有關。但何琴看向左善那邊,卻是帶著微笑,走了過去。
三人聚在一起,交流了一下。
“因為這個。”
在左善問及餘成為何攻擊東方海瀾時,東方海瀾從懷中拿出了一條項鏈。
這是一條看起來很是普通的項鏈,但上麵卻是纏繞著一股清明的靈氣,靈識一探之下竟然人感到神清氣爽。
“因為這個?餘成為何要搶這條項鏈?”左善不解。
就算這條項鏈是仙器,甚至是神器,但左善認為一個有修養的修士還不至於會做出為財害命的行為。
“是項鏈在吸引著他。”東方海瀾說道。
吸引?左善又蒙了。
就在這時,何琴突然說道。“那條項鏈能借我看一下嗎?”
東方海瀾看向何琴,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看了一眼左善,最後點了點頭。
何琴接過項鏈,拿在手中反複的觀察。項鏈上的纏繞的靈氣讓她感覺神清氣爽、心曠神怡,非常的舒服。先前那股胸悶的感覺在這股靈氣之下消失得無影無蹤。
“何姑娘知道這是什麼?”左善好奇的問道。
何琴搖了搖頭,然後把項鏈遞還給東方海瀾。
左善失望,本以為何琴知道些什麼,看來是想多了。
“這條項鏈是從何得來的?”左善問東方海瀾。
東方海瀾沒有說話,而是一轉頭,看向一個方向。
“什麼!”左善一驚。
東方海瀾看向的方向並不是其他方向,正是左善他們的目的地,那條黑線所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