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的長針刺來,左善趕緊掏出禁門。
禁門在左善的身前變大,變成一扇高大的門擋在身前。長針刺在禁門上,無法傷其一分一毫。隻是長針上攜帶的巨大的力道推動禁門拍向左善。
比力氣,左善從來不怕。
一掌打在禁門上,把推來的禁門直接推回去。
“怎麼可能!”餘成大驚。
他那集聚幾乎全部的灰焰之力的長針居然無法穿透那扇黑色的門?這一招本是可以用來決定戰局的一招,就算被左善躲開也能打斷左善身後何琴和東方海瀾的施法。
但此刻,卻是被左善攔了下來。同時,這也代表著,餘成無法在阻礙東方海瀾和何琴的施展。
琴音突然震鳴,猶如吟唱。
何琴麵色嚴肅,手指在琴弦上撥動。撥動琴弦,但彈出的音律卻不像是一開始的那樣。甚至可以說不是琴音,而是吟唱。
仿佛是來自古遠時代的聖女詠唱,那聲音聖潔而且浩大,帶著一股神秘莫測的力量。
這股力量穿透一切介質,毫無抵抗的侵入餘成的腦海。
餘成全身一震,身上的灰焰一消,整個人突然變得呆滯起來。但從其的雙眼中,可以看到兩種對比明顯的意念在爭鬥著。
“東方姑娘快點,我堅持不了多久!”何琴輕輕喊道,聲音中就可以聽出她承受著很大的壓力,就連說出這句話都是特別勉強。
東方海瀾點了點頭,手中的靈術也是已經準備好。
一手揮出,一張張符籙飄散在空中,凝聚在一起,瞬間化成一張藍色半透明的符籙。
符籙上亮著看不懂的符文和圖案,這些符文和圖案和符籙一樣散發著藍色的光輝。即使是用肉眼看到這些光輝,左善都覺得看到了一股強大而且神秘的力量。
“好神奇!”左善看不明白這道符籙蘊涵的是何種力量,但光是看到就給人一種強大的感覺。
左善收回禁門,符籙也在同時衝了出去。餘成在何琴的琴音之下呆呆的站在空中,符籙毫不費勁的貼在餘成的額頭,然後滲了進去。
符籙一滲進餘成的身體,餘成便是全身一震。藍色的光輝從餘成的身體中散發出來,藍色的光輝很是強大,在一點點的逼走餘成身體的灰色火焰。
“好厲害。”發出感歎的不是左善,而是骨骨。
能讓骨骨發出如此感歎,左善也是驚訝。
“居然能驅散灰焉的灰焰,雖然說經過歲月的侵蝕和如今天地規則的壓製,灰焉的實力大不如二劫時代。而且,灰焉已是死後之軀,亡後之靈,但能驅散其灰焰的卻依舊不簡單。”
骨骨雖然本質實在誇東方海瀾,但左善卻感覺他為灰焉留了好大一個麵子。
“而且,這小姑娘才金丹不到的修為。如此實力,實在是了得。”骨骨聲音越來越輕。
左善可以感覺到骨骨似乎對東方海瀾產生了很大的興趣。
餘成的眼神中,兩股意識的爭鬥在藍光的作用下也慢慢的決出了勝負。
餘成的雙眼恢複了清明,餘成看著左善三人,眼神中帶著一股愧疚。
輕輕的張開口。
“對不……”
一句道歉都沒說完,餘成卻是眼前一黑整個人從天空中墜落。
左善急忙飛了過去扶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