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神魔天途的呃事,獸王知道多少?”左善問道。
獸王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如雷,震得左善的靈識都有些發痛。
“你們人族引發的劫難,讓整個神魔天的規則改變,讓神魔無法生存。這是你們的活該!”獸王的語氣中看似平淡,其實卻是帶著一股怨恨。
“小輩,本座問你,如今的天地還有神魔?”
“無。”
左善沒有撒謊,也沒有猶豫,簡單的說出了一個字。
“可笑,可歎,可憐!”獸王發出感歎,從他的語氣中,左善倒是聽出了一絲解氣的味道。“終究來說,你們先祖所做的努力還是白費了。”
左善越來越聽不懂了。
“還請獸王說明白點。”
這個時候,獸王卻是沉默了下來。沉默到讓左善有些忍耐不住。
“還希望獸王說明白點,神魔天途和我人族先祖在古時究竟做了什麼,有為何如此?”
獸王哈哈大笑起來。“小輩真想知道,助本座脫困便可。”
左善沉默了。
獸王顯然也並不是個容易對付的人,被困如此之久,無論是誰都會對外麵世界向往,憧憬著自由,即使是一個遙遠時代的大能。
但是,先不說左善能不能助其脫困。即使能,左善可以這麼做嗎?就算不考慮自身的安全,獸王的脫困對於如今的這個密藏,或者對於這個神魔天來說是否是正確的?
“本座知道小輩你的顧慮,但小輩也切勿以小人之心度我。昨日的戰爭隻是因為立場不同,如今戰爭已過,過去的也就過去了。本座並未有複仇之心,即使是有,這片天地也無本座可複仇之人了。”
獸王的聲音顯得有些淒涼。
“本座被困此籠已不知幾許,時光飛逝,歲月已無概念。但本座心頭還有個念想,雖說怕是失望,但本座依舊想回去看看。而我也早已做好物是人非的準備。”
一個物是人非讓左善想到了很多。左善來到神魔天已有一千多年,一千多年啊,這麼久的時光對於地球而言已經足夠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了。
即使左善知道故鄉或許早已不是故鄉,但心中還是希望回去看看。就算是見證著最後的毀滅。
“骨骨,你覺得他信得過嗎?”左善問道。
“試一下不就知道了?”骨骨笑道。“你先問他是否是妖?”
妖和妖獸並不同,妖獸是獸,而妖更傾向於人。雖然妖便是妖獸化人之後的稱呼。
妖獸也可以修成驚天動地的修為,成就仙神之能。而妖便是妖獸感應天地,順從天地拋棄自身獸軀朝人進化的體現。
遠古時代更適合妖獸生存,而到了如今,天地的變化讓強大的妖獸越來越難生存。在這樣的環境下,人類卻是越來越適合。這其中自然也有人類更加容易適應環境的因素,但歸根結底還是人類生存所依賴的一直都沒有變。但強大的妖獸生存所依賴的卻是消失了。
“獸王可是妖類?”左善問道。
“算是。”獸王淡淡的回應了一句。
骨骨哼哼一笑,“你問一下他是何種妖獸之妖。”
“敢問獸王本體為何?”
獸王沉默了一會兒突然說道。“你可知道你的這句話對本座來說很是不禮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