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獸王口中聽到灰焉的故事讓左善有些悲傷。
“一念成神,一念為魔。”左善感歎了一句。
隻是,很多時候。這個“念”是自己的果,卻是他人的因。
“灰焉的強大時毋庸置疑的,不然也不會或過那場劫難。”獸王像是想起了自己的崢嶸歲月,雖然敗於灰焉之手,但獸王並不覺得那是恥辱的。
“小輩,你這個實力能來到此地,莫非是神之試煉山開啟了?”獸王看向左善。
左善也點了點頭。
“那你此行是為了成神之機?”
“一半為此,另一半卻是別有緣由。”左善說道。
獸王打量了一下左善。獸王在傳遞雙狐功法的時候探入到左善的靈海,雖然被那道防禦給攔下,但這已經可以讓獸王知道左善並不是單純的一個煉氣修士。
獸王並沒有詢問左善另一半的緣由是什麼,而是說道:“成神之機的確在此處,卻不在現在。”
“前輩此話怎說?”左善有些迷糊。
“此地原本是一片淨土,而並非黃沙。”獸王看著被他所清出的一片空地。那片空地除了一個大囚籠之外,還可以看到其他建築。
“莫非……”左善猜出了什麼。
“天之塔風化,化成漫天黃沙,淹沒了整個大地。”獸王說道。“這裏本是灰焉的實驗之地,那些蠍子還有蜜蜂都是灰焉利用我等妖獸的血肉創造出來的。我並不知道灰焉為何如此之做,但至少灰焉還保有一絲良心,沒有做出慘無人道的事情。而我也正是因此而才能存活下來。”
“也就是說,除了獸王之外,這裏還有很多籠子,還囚禁著許多的妖王或者獸王?”左善驚訝的說道。
“沒了,隻剩我一個了。”獸王的語氣有些悲涼。“太久了,實在是太久了。灰焉的力量封印了此地,而且囚籠中也限製可靈氣的流入。在沒有靈氣的吸收,又無食物的補給,就算是神,也會被歲月所侵蝕而死。他們在這無盡的歲月中都在消耗自身的靈氣以維持生存,我也是如此。所以,修為才會衰退。就是如此,他們還是沒有撐下來。我也是因為有著天妖狐的特殊功法才得以堅持如此之久,隻是依靠功法,我在這無盡的歲月中依舊需要長眠以減少消耗。如果沒有小輩此次的相遇,或許再過不久我也會在亡語歲月流沙。”
獸王看著黃沙。這片黃沙中,不知道有多少同族的骨灰。
左善隻有沉默。
“小輩要想找到成神之機,先要恢複天之塔。成神之機便在天之塔的塔頂,也就是這片天的最高處。”獸王說著指著那個升起的太陽。“白天則為太陽,晚上便是月亮,本質為成神之機灰焉之神格。”
獸王的一句話讓左善驚訝的話都說不出來。左善震驚的看著那個升起的旭日。
那竟然便是成神之機?
獸王看到左善的反應,微微一笑。“隻是沒有天之塔,你們卻是無法勾到那個成神之機的。就算是我也是無能為力。”
“那天之塔該如何恢複?”左善迫不及待的問道。
“天之塔本是這片世界的中心,也是這個構成世界之陣的陣心。隻不過因為歲月久遠,失去了靈氣的供給,所以大陣停止了運轉,天之塔也被歲月腐蝕成黃沙,埋葬了這個世界。”獸王說道。“要想恢複天之塔也是簡單,那便是去到世界的中心輸入足夠大陣重新運轉的靈氣便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