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海瀾的身體從天空中飄落下來,那鬥篷包裹著她,輕輕的飄落的在地麵上,就如一張落葉。
左善快速衝去,攙扶起東方海瀾。
東方海瀾麵無表情,隻是雙眼中有著慌張。她微微張開,卻不知道如何表達。
左善的喉嚨哽咽著,就算是他,麵臨著生離死別依舊無法冷漠。更何況還是一個隊左善有著大恩的恩人。
左善輕輕的掀開東方海瀾的鬥篷,看著那腰間那把整個要都穿透的大洞。
看著這觸目驚心的洞口,即使左善見慣了大風大浪,依舊感到不適。
那個大洞的傷口上沒有鮮血,沒有血肉,有的隻是幹巴巴的就如苦樹皮一樣的阻止。
左善眉頭一皺,心中感到不詳。而東方海瀾看著左善皺眉,整個身體掙動起來。
“不是的。”東方海瀾的聲音很輕,可以聽得出來她此刻的狀態很是虛弱。
“不是的。”東方海瀾掙紮著,臉上也呈現出慌亂的神色。
左善看著東方海瀾。
“沒事的。”
即使隻是輕輕的一句話,依舊能讓東方海瀾平靜下來。
“骨骨,你幫我看著那怪物!”左善對骨骨吼道。
“恩?”骨骨卻完全無視左善的話,而是在思索著。“難道是那個?”
左善眉頭一皺。“那個是什麼?”
左善直覺的感覺到,骨骨的話或許能起到關鍵的作用。
“封死鬼技!”骨骨笑道:“真想不到,這小姑娘居然也會這種鬼術。”
“說清楚!”左善才不想打啞謎。
骨骨冷笑一聲。“你可以問她,放心,她死不了。”
左善雖然對骨骨的態度有些不滿,但對於骨骨最後的一句還是感到驚喜。骨骨絕對不是一個在此種情況下開玩笑的人。
左善看向東方海瀾,然後問道:“能把一切告訴我嗎?”
左善不想問這個問題,至少這代表著左善便需要承受那份責任。但是,這個責任,左善拒絕不了。
“封死鬼技。”東方海瀾說道,然後淒然一笑。“我早在三年前便已死去。”
這是左善第一次看到東方海瀾的笑容,但左善卻絲毫沒有為此而感到開心。反而內心感到一種莫名的疼痛。
“封死鬼技,我早已死去,卻依靠著封死鬼技把靈魂鎖在身軀之內。但身體已經幹枯,已經腐朽,已經死去,就算靈氣也無法恢複其生命力。”
這是左善認識東方海瀾以來她說的最長的一句話,要是平時,左善絕對會為此感到高興。
封死鬼技?左善沒有聽過這個靈術,或者這根本就不是靈術!把死去之魂鎖在死去之軀內,真的有這種逆天的不和天道的功法?
不過,左善也終於知道東方海瀾為何用鬥篷纏繞著身軀,而且雙手上為何同樣纏繞著布條和符文?
而且,東方海瀾為了就左善時毀容是所受的傷,當時東方海瀾說並不疼,左善以為隻是堅強,現在看來,卻是一種無奈的悲苦妥協。
死去之軀又如何感受到痛?
左善也知道了為何東方海瀾的身軀如此冰冷,毫無半點活人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