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佝僂的老人沒有任何動作,就如死人一般。要不是左善能感應到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輕微生命氣息,左善還真以為那隻是一句幹癟的屍體。
老人沒有動,但老人旁邊的雪人卻是朝左善招了招手。
這是一個胖嘟嘟的雪人,雪人的手臂也是一根樹枝,隻是這顆樹枝的尾部有三個叉,用來做手很是形象。
而最讓左善驚奇的是,那樹枝的叉彎曲了下,看起來就像招手一樣。
這個世界雖然有著靈氣,但是想讓鋼鐵變成橡膠一樣完全柔韌按理說是做不到的。即使是樹枝也是。
樹枝的結構如此,如果強行彎曲就會折斷。除非樹枝的內在結構變了,才能像現在這樣就如尼斯迪動畫一樣能做出人的動作。
雖然左善知道雪人老祖自然不是等閑之輩,但看到這裏,左善感覺這些老家夥的實力完全是超乎了左善的想象。感覺就是另一個次元一樣,以至於現在的左善還無法理解。
“我們同你出現在這個世界的時候便關注了你。”
雪人突然張開口說道,聲音就像一個小孩子一樣清脆,並不是一個枯槁的老人所能發出的聲音。畢竟,這也是雪人說的,並不是老人的本體說的,至於是怎樣的聲音左善並未感到驚奇。
骨骨的娃娃音已經讓左善對此習以為常的,以至於左善感覺這些二劫苟活下來的古神都操著一口不平常的聲音或者口音。
骨骨表示這是偏見,便是它那可愛動聽的聲音是一開始就存在的。不過,左善從她反駁的語氣中聽到了心虛。
左善並不追究,而是走到老人之前。
雪人的手指了指地麵上的石頭。
這意思是坐下?左善無語,但還是席地而坐。
“老祖所言何意?”左善問道。
“你是從另一個世界來的。”雪人的話很是直接。
左善沉默。
“這另一個世界,不是神魔天,自然也不是其他的九天十地。”雪人脆生生的說道。“而是那片星域之外,更加遙遠的世界。”
左善沉默,左善的沉默並不是不想否認或者回應。而是,左善對此都死一臉懵逼。
地球是否真的存在於這個宇宙中,左善也不知道。
這個神魔天所處的宇宙,是否跟地球所在的宇宙是同一個,左善並不知道。
穿越這種事即使對於神魔天的世界觀來說,依舊是一種很是神奇而且幾乎是沒有可能發生的事。
“你真是特殊。”雪人說道。“你的到來不知道是否預示了什麼,我們一直很擔心,也很期待你的成長。你的成長令我們滿意,但你的行為卻讓有些人不安。”
雪人繼續說道,從他的話中,左善知道存活下來的人類老祖並不止雪人老祖一個。這也是自然,並沒有感到驚訝。但這些古神都關注著他,這點就讓左善渾身不自在了。
而讓左善皺眉的是,在這些古神中,似乎還有人對左善的存在有意見。
“不久之前,你的突然消失著實讓他們嚇了一跳。”雪人說道。
雪人老祖所說的自然是左善帝求人的嗝屁重生成左善這件事。
“如今你的存在,隻有我一個人人知道。”雪人繼續說。“不,如果算上斬龍劍組、白焉、焉卻、應龍、東勝還有你靈海中的那個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