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多餘的廢話,被骨骨占據著的左善直接抄張忠撲去。而張忠也被魔念控製著,朝左善攻去。
割龍匕首切去,靈光仿佛能分開空間,朝左善襲來。
但是,左善用娃娃音冷哼一聲,抬起手,對著靈光就是一拳。
哢擦。
一拳直接接靈光轟碎。
“這裏可不是你的領域。”骨骨說道,腳步輕動。
左善的身體雖然讓骨骨很不習慣,但是人皇之典塑造的身體素質很高,而且由於骨骨在左善的靈海中呆了這麼久,與左善的身體契合度也是很高。所以,操作起來也是得心應手。
不過,這種把自己的身體當做道具一樣的感覺讓左善很是不舒服。但是,但左善想到這其實並不是自己的身體也就釋然了。
骨骨施展出自己的身法,那是一種很是詭異的身法,骨骨的身體仿佛變成了虛影,整個人變得神秘莫測。
魔念眉頭一皺,抓著割龍匕首在身體周圍劃了一圈。一道靈光從魔念身體周圍全身擴散,把360度都覆蓋在內。
“沒用的。”
骨骨的聲音傳來,同時,哢擦一聲響。魔念身前的空間突然裂開,一個拳頭從裂縫中轟了出來。
魔念抬起割龍匕首擋在前方,骨骨的拳頭打在割龍匕首之上。
哢擦!
拳頭與割龍匕首相撞,哢擦一聲想。兩者接觸的空間裂開,那道裂痕居然還彌漫上了割龍匕首。
魔念驚駭,腳步一退,身體快速退後。
“你應該選擇一個強一點的身體。”骨骨嘲諷道。
魔念的實力並不弱,但卻由於載體的限製無法發揮實力。
與骨骨拉開距離,魔念看著手中的割龍匕首。割龍匕首刀刃上,出現一道裂痕,一絲絲靈氣從裂痕上散發出來。
魔念握著匕首,輕輕一甩。割龍匕首上的裂痕很快被修複。
“你可以阻止我,但你如何阻止那些貪婪的人?”魔念說著,黑霧從張忠的身體中飄了出來,在張總麵前凝聚成一個身軀。
這是一個年輕的人,雖然是黑霧凝成,但卻能看到口鼻眉目。
“你想要被支配,亦或是反抗。隨你,你自由了。”魔念的聲音不再是張忠的聲音,而是一個淡淡的有些低沉的聲音。
魔念這句話是對張忠說的,張忠恢複了意識,他感覺到整個人很虛弱,除了虛弱之外,他還感覺到,他的體內已經沒有半點魔念的力量。
魔念看著左善。
“我們這些從劫難中苟活下來的殘神,究竟是為何而苟且到現在?”魔念朝左善走去。“離,你又為何躲進鎮魔塔?”
離?左善在靈海中聽著這個字。這莫非是骨骨的名字。
骨骨沒有多大的反應,隻是淡淡的說道。
“對於我們被稱做魔的人來說,我們的行為的從來不是以善惡正邪為原則,我之所以想要揍你,隻是因為你恨欠揍,沒有其他大道理。”
骨骨說道,捏著拳頭。
魔念走著走,突然停了下來,看向一個方向。
那裏,何琴正在衝來。
“灰焉,你覺得呢?”魔念看向灰焉。
灰焉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