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後,在市南犀江河彙入的一個野湖邊,兩人正百無聊賴地消磨著時間……
“才抓到了兩條~”,大鳴提著一個漁網走到了岸邊的一棵大樹底下,飛機正躺在一張吊床上無聊的哼著歌…“難得,一生好本領,情關,始終闖不過……”
樹底下生了一堆火,兩人正準備烤魚吃,純野生無汙染的河鮮,味道十分鮮美,兩人幾口就吃得幹幹淨淨......
這幾天兩人都在想發生的這些事,不知個中是有何蹊蹺。
“不如,我們去找找那老太太”,大鳴想著想著就說道。
飛機聽了以後也表示同意,之前聽大鳴提過幾次了,說不定能打聽到些消息。
大鳴和飛機去工地附近的小區和市場蹲守了幾個上午,沒有任何收獲,今天特意決定下午主動去打聽打聽,等走訪完附近的門麵時,天色已經接近旁晚,兩人累得垂頭喪氣地坐在一個偏僻士多的門前,喝了兩口水之後,都不約而同地抽起了悶煙而相對無言,突然一陣推車的聲音在士多店旁的巷子裏傳了出來,一個老太推著一輛小吃車,正往人多的地方趕去。大鳴見狀,又驚又喜,這不就是那天的老太太嗎,一個箭步上去……
“老太太……”
老太被嚇了一驚,稍許晃過神來,老太好像也認出了大鳴的樣子。
“小夥子,出事了吧?”老太低了低搖著的頭歎氣道。
“老太太,我,我們想跟您打聽打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大鳴低下頭沒好意思的說道。
“看你們也不像是壞人,跟我來吧。”
兩人幫老太推著小吃車,又返回到巷子裏頭,在老舊的四五層小區裏麵,還別有洞天,一間類似公祠的小型青磚瓦房被包圍著,門前的小院還插著籬笆,看上去是老建築了。
“車就放那裏吧”,老太指著旁邊的一間磚房門口說道。一看就知道那是廚房和廁所。
屋裏的家具相當簡陋,看上去都有年頭了,一張黑白的老相片掛在了正堂中間,裏麵是兩個樸實的青年男子和一個氣質優雅的女學生,三人的年紀相仿,都在二十多歲開外,而後背是一座道觀。
老太讓他們兩個人坐下。
“還沒吃飯吧?”老太問道。然後快步的走向小吃車掏了兩碗雜麵,給兩個人遞了過去。
隨後兩人邊吃著,邊聽老太太講述這地皮的過去……
一九六七年,中華民族正經曆著史無前例的內亂浩劫,瘋狂的文攻武衛潮流將社會人倫顛倒,江河逆流,大地凋零,摧毀了無數中華先人留下來的文化遺產,大量代表華夏文明以及藝術巔峰的文物遭到打砸,文武批鬥每天都在上演。
鄧尚,字遊雲,道號上雲子,二十五歲的他,跟隨師傅已經有十二個年頭,每逢春夏,他都會四出上山采藥,為貧苦的大眾義診。今天他特別高興,在一座野山上他發現了珍稀的八角蓮以外,還發現了七葉一枝花,八角蓮對毒蛇咬傷、抑製腫瘤具有奇效,而七葉一枝花對跌打傷痛和癰腫瘡毒的治療作用十分明顯。日落西山,站在一個山坳上,看著飄蕩的晚霞,上雲子深深吸了一口氣,說不上的那麼舒服,心想總算可以下山了。可就在這麼一個平常的日子,一場橫禍風暴卻已悄然臨近……
“上雲~~,上雲~~~”,一個身穿國防綠軍裝的年輕人在山下的小路呼喊著。
“彭蔚~是你嗎?~”,上雲子喊道,一路小跑幾乎是滑下山去,好不容易才下了來。
上雲子看到對方之後一臉高興,跑過去兩人就互抱起雙臂。隻見此時對方神情緊張,說話之間手臂不斷地用力推著上雲子。
“快走,市裏的革委會下午就帶著人上你們那去了,我也是剛收到的消息”,彭蔚緊張地說道。
上雲子聽後大吃一驚,原本以為像他們這種小地方,不會受太大的影響,卻沒想到被市革委會盯上了。兩人一路小跑,趕了半個多小時,終於回到了玄珠觀,道觀位於北山脈的一座山腰上,看到門前依然平靜,上雲子長長鬆了一口氣,開門就要進去。玄珠觀地方不大,由正殿和東西兩房組成,中間天井,進門後有一麵石牆屏風,上雲子平時住在西房,師傅則住東房。
“師傅~,我回來了”,上雲子進門就喊。隻見正殿門大開,師傅正盤腿坐在正殿中央的地上,上雲子看到就是一愣……
“你過來跪下”,師傅臉色從容,平和地說道。上雲子不敢怠慢上去就噗通跪下了。
“上雲子,接,清丹派掌門信印。從今開始,你就是第四十二代掌門,我門普濟修身,今後就靠你去發揚光大了”。
“師傅,這……”上雲子情急之下站了起來,“師傅,咱們快走吧,市裏的革委會要來了”。
張真人也慢慢地站了起來,走到了大殿神案前,俯身在地磚下挖出了一個鐵箱子和木匣子,鐵箱口都被紅臘封著,另外還有一個六十多公分長的木匣子,看上去已經是年頭久遠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