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席撤下,服務生托了一盤熱毛巾上桌,幾人擦了擦臉,林仔華開始介紹工地的情況,其實這些經過,黃皓霖早已跟天賜交過底了。
飯後休憩了一會,幾人準備出發,保安隊長開來了一輛嶄新的7座麵包車,黃色的車頭大燈在夜晚下,射得遠遠的。幾人上了車後直奔工地。
眾人來到了出事的地方,這裏主要是工人休息的板房和棚房,看了幾個出事的地點,基本是圍繞宿舍的。
保安隊長一臉疑惑的樣子,看眾人在說話之間,有意地問了一句:“我說道長,你們做法事,不是要開個壇什麼的嗎,我看電視裏的都這樣?”。
黃皓霖見人多礙事,跟林仔華使了幾個眼色,示意他安排保安隊長和幾個保安先回避。林仔華心領神會,讓助手叫了他們到別的地方看看,對方也馬上明白了意思。
天賜掏出了一個老舊的羅盤,林仔華一看便嘶了一聲指著羅盤說到:“道長,這羅盤我能看下嘛?”。
天賜點了點頭,遞了過去。
林仔華接過羅盤仔細觀看,這是一個直徑15厘米左右的老黑檀木羅盤,上盤均為整體形木雕,底盤是刻有北鬥七星盤龍紋的全紫銅底蓋。
“這,這是,禦賜之物?”,林仔華如獲至寶地問道。
“大哥好眼力,這是仁宗皇帝禦賜之物”,黃皓霖笑著回答。
“哦~這,這可是寶貝,開眼了,開眼了,哦~誒~這,這,好,哈哈,好……”,林仔華捧著羅盤摸了又摸,有點興奮地不知道說點什麼好。
其實,這個羅盤並非天賜之物,也不是上雲子祖傳,說起來呀,是在文革期間上雲子遊走各地,無意中救了一個挨批鬥的老頭,老頭被鎖在一個茅棚裏兩天斷了吃喝,後來紅衛兵見他扛不住不想在手裏出人命,才把他放了回家,老頭一個人爬著,爬了一段路之後被上雲子發現,才馬上背起他去救治,可惜老人扛了幾天沒有挺過來,老人在臨終前,告訴了上雲子他也是一名道士,因為受到迫害親人都失散了,在臨死前能遇到同道,是祖師爺保佑,並且將自己師門留下來的一些遺物,都托付給上雲子,告訴了他埋藏的地方,希望這些傳物以後能夠重歸師門,這個羅盤則另外贈給上雲子,以謝救命之恩。而上雲子也答應了請求,並且表示會為老人立下牌位,等將來連托付之物一起重歸他的師門。如今這個羅盤才傳到了天賜的手中。
林仔華對手上的羅盤看了又看擦了又擦,最後不得已才依依不舍地還給了天賜,場麵甚是尷尬。
看著天賜手上的羅盤,再摸摸自己口袋裏的近代羅盤,簡直就不好意思拿出來看了。
天賜拿著羅盤和黃皓霖在周圍看了起來,走到一個廁所棚房的後麵,黃皓霖把之前的分析跟天賜說了一遍,認為這十平方大,寸草不生的地方應該就是上雲子當年挖坑的地方,而羅盤也感應這個位置上的磁場特別混亂,陰氣也非常重。可見陣已被破壞很久,有可能並不是工地施工時才被破壞的。
於是按照方位,天賜便確定了六根真火柱的位置,叫人拿來鏟子便挖了起來,沒多久,便發現了一根真火柱。
“沒錯,就是這”,天賜點了點頭,一旁的人們都在看著。
按照其餘五個方位,眾人開挖了起來,奇怪的是有兩根柱子已經不在了,也不知道是搭棚房的時候挖掉的,還是之前就沒有了。眾人花了一個多小時,終於把四根真火柱挖了出來,用水一衝,在白熾的燈管下,隻見石柱已經發黑,但上麵的咒文依然清晰可見。
突然一陣寒風呼呼地刮起,在大夏天的夜裏,寒意刺骨,眾人都不禁打了個冷顫。
天賜看了看羅盤頓時就是一吃緊,隻見指針不時搖擺上下浮沉,好像有什麼東西在附近。
“大家快遠離這裏”,天賜一聲令下,自己則打開背包,拿出了符紙,香燭,生米,雞血,毛筆,雞骨,紅粉,銅錢劍等等應用之物。
眾人聽了也開始有點緊張,不斷地往後撤又回頭偷看。隻見天賜坐在了地上開始口中念念有詞,拿起銅錢劍在胸前就是一頓亂劃……
慢慢地,在寸草不生的地上刮起了一個旋風,十幾秒後便有人高大小,又過了一會這旋風變成了黑色,足有兩米多高,就在天賜的麵前直直地懸著,居然左右不動。
眾人兩眼直勾勾地盯著這神奇的一幕,隻見天賜又是燒符又是撒米,最後用手一點銅錢劍後,銅錢劍居然繞著黑旋風自己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