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求醫(上)(1 / 2)

在市裏一個優美的湖邊,才剛入夜,街燈便已亮起,道別了炎熱的酷暑,已入初秋。

微微涼風於湖邊棧道,不時拂下金色落葉,看著彩燈照射的岩山,水影蕩漾,儼然就是一幅動態的山水畫。

一個年輕人正背著雙手在湖邊漫步,時而閉上眼睛深呼吸,時而抬頭高挑遠望,感概地寫下了詩一首……

黃葉飄下牽萬緒,乘上涼風落無根。絲絲情網割不斷,夜夜深秋埋吾心。——《葬心秋》。

——

北山的早晨,空氣特別清新,鳥兒的叫聲像極了一首歡躍的歌曲。

山頂的空地上,有個兩人正在晨運,一個在梅花樁上練功,一個則在踢木樁。打擊的聲音,鏗鏘有力,在山頂上傳出多遠。

梅花樁,又名梅花拳,是站立於樁上練習的一種拳術,也常用來作為基礎功練習。

梅花樁起源於明末,練習套路有大刀、大槍十二路和大杆劈刺法;長柄器械類有戟、槍、棍、槊、耙、倒鉤矛、梢子杆等;刀劍鉤刺類有連環刀、劍、虎頭鉤、月牙刺、此外還有流星錘等。

練梅花樁要求用鼻均勻地做腹式呼吸。經常練習,對身體有良好的作用,可以使神經係統的穩定性、靈活性、準確性得到改善,提高某些肌肉和肌群的彈性和力量,增強心髒和呼吸係統的功能。

“小子,練得越來越好啦”。

“名師出高徒嘛”。

天賜與黃皓霖兩人出了一身汗,正朝山下回去,突然一陣電子音樂聲響起。

“喂,喂,喂……老是沒信號”,天賜拿著一個翻蓋的銀色小靈通,對著就是拉長天線一通搖擺。

自從上雲子回來後,天賜沒敢提收了別人20萬的事,還是黃皓霖說的,起初上雲子不高興,但經過黃皓霖一番解釋之後,眾人最終接受了,而且決定把錢大部分用在醫藥援助上,整體減低老百姓來抓藥看病的費用。

而黃皓霖也拿了4萬元,相對於自己每個月在公司打工的1000塊錢工資,和拚死拚活創作碼字的煙錢收入,這實在是一筆可以休假的積蓄。於是自己思前想後,幹脆連工作都辭掉了,過起了邊休息邊創作的生活。

擺平了上雲子眾人後,黃皓霖拿著錢一次性就到郵政局開了五個戶買了五部相同的小靈通電話,連上雲子,天賜以及兩個師哥,都人手一部。又到了機車店,買了一輛新款的男裝本田摩托車,一共花了一萬塊多錢,作為道觀裏的共同財產,這樣自己也不用老是找人借車用了,眾人拿到手都挺高興。

黃皓霖現在也幹脆住到了道觀裏,跟天賜一起,有時候剩下自己一個人無聊,便在道觀裏耍大刀玩,或者跑到山上閑逛。這天兩人徒步回到道觀後,電話又再響起。打來的來是藥房的師弟,要大師兄過來一趟,說是一個由香港來的人要找師傅有事,可是師傅從來神龍見首不見尾,出門也不習慣帶電話,誰也沒敢問他去哪,隻好找大師兄過來看看。

“香港來滴?咱們在香港有認識的人嗎”,黃皓霖在一旁自言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