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黃皓霖邊開車邊往後張望,留意有無人跟蹤,車子開到80碼的速度在道路上狂奔,連汗毛管都被風吹起。
為了以防萬一,黃皓霖機警地留了一手,故意在市裏胡亂先跑了一趟才開回家去。其實,到了後文,這些防人的手段根本毫無意義,你拿了人家東西,人家自有辦法找追蹤到,何況,這可能是個陷阱……
回到家關上門,黃皓霖盯著這個黑色背包,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安全,提著包就走到了外麵的樹林裏,看了看離家百米的地方夠荒蕪的,就這吧。
此時的黃皓霖,殊然不知自己惹出了大禍,一場橫禍將要降臨。
打開背包後,幾個筆記本和石頭被拿了出來,就是幾塊錢封麵打著NOTE BOOK的那種筆記本。
“這石頭……”,黃皓霖頓時劍眉倒豎,全身毛管打了個顫。
手上的石頭,就是之前的那個邪母雕像,在背包裏還有幾個一模一樣的。
上次在禮堂的場景馬上又在腦海中湧現,一股怒火隨之而來。
回家拿了個鐵錘,黃皓霖便回到荒地將石雕逐一砸爛,奇怪的是,這次的石雕是實心的,沒有流出黑水。
“砸死你…….”,黃浩霖目露凶光,跟平時冷靜睿智的他,判若兩人。
回到家,打開這幾本筆記,一塊20厘米見方的皮質地圖掉了出來,黃皓霖撿起看了看,這是一張牛皮地圖,看樣子是古代軍事用的標記地圖,上麵畫著山河樹木,還有幾個建築物,不過上麵卻沒有標記地名,隻有這些圖畫。
翻開筆記本,每一本寫的東西都不多,內容隻有一兩頁,其中一本上還畫著牛皮地圖的簡圖,標記了具體的古今地名與方位,“雲疊山脈北11公裏”。經查,雲疊山脈屬於河北張稼口西北方向的山脈。
而另外兩本則寫著一些黃皓霖看不懂的文字,也不知道寫的是什麼。
“這人是幹什麼的?……”。黃皓霖心想,對方的東西被偷走了,他會怎麼想?要是村民偷的,要不就直接扔下,要不就會拿回家研究,這事肯定會傳出去,對方如果也是這麼想的話,肯定會在村裏四處打探,我何不趁這個機會將他抓住。
想到這,黃皓霖似乎覺得計劃可行。
於是,連玄珠觀也不回,打算這幾天都就到小霜村去埋伏。跟天賜打過招呼後,說身體不爽,想在家休息幾天,就當是請假了。
第一天,黃皓霖先到了禮堂小屋附近轉悠,依然是那天看到的模樣,沒有發現人影,然後就開始漫無目的地在村裏轉悠。
“道長~~你好啊”,一個中年人見了黃皓霖親切的喊道。
黃皓霖點頭應了一聲,沒想到對方硬拉著自己進屋,說是要請自己吃飯,還真沒見過這樣的人,黃皓霖以有事為由推卻不過,隻好順從。
這是一家獨院的一層民居,主人姓胡,他介紹自己父輩是外來人,後來移居到這,現在也算是土生的居民了。
之所以認識黃皓霖,便是上次到佳叔家的時候,看到黃皓霖和天賜一同回來,自從兩人擺平了這事後,村裏又恢複了平安,而這家人的老人現在也好了,精神奕奕,讓許多村民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