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斜挎著一個布袋提著手電,黃皓霖就開始在樹林的地上到處照,聽到頭上有響動時,還時不時往樹上照去。大概走了幾分鍾,地上還是雜草叢生,滿地落葉,還有不少的垃圾和塑料袋,就是沒發現土丘之類的東西。又深入了十幾米,手電光在前方一晃,一下金屬的反光引起了黃皓霖的注意,順著方向小跑過去用手電一照,一輛推車正橫倒在地上,上頭鋪滿了落葉枯枝,鐵皮盡是鏽跡,剛才反光的,正是車底下的一個鋁做炊具。
圍著推車看了看,似乎是一輛小吃車,也就是街上小販的那種,車的上麵有兩個圓座,用來放烹煮的器皿,底下是煤爐。
“這推車怎麼被丟在這裏了?”,眼前的推車雖然已經廢舊,但可以斷定的是,這推車的主人就算是不要了,也會拿去賣掉,怎麼會丟在這呢。
提著手電黃皓霖又四處照了照,走出幾步便踢到了一根東西,在落葉中發出沙的一響。起初以為是踢到了樹枝,因為憑感覺就像是樹枝。誰知用手電一照,一根白森森的骨頭被覆蓋在了落葉的下麵,黃皓霖差點一屁股坐地上。這根白骨像是一隻手臂,從土裏伸出,後麵的樹葉正覆蓋著一個龔起的東西,等撥開樹葉一看,竟然是一個人頭白骨!旁邊的泥地上還有一些皮膚肌和肉組織腐爛後的痕跡……
“啊!~~”,黃皓霖驚叫一聲,馬上後退了幾步,不停用手電四處亂晃,雙手都有點發抖。
等驚慌的跑出了樹林回到荒地,黃皓霖終於明白了夢裏那推車黑影的意思。
“珠珠,珠珠,快~~快報警~~”,急匆匆跑回醫院門診的黃皓霖,一邊吩咐珠珠報警,一邊拿出了小靈通,馬上就打給了國文。前文咱們提到,國文是黃皓霖的中學同桌,倆人還常有通信。
“喂,喂,我找國文”,黃皓霖打通了國文的電話。
“我是,你哪位?”。
“國文啊,我是皓霖,你,你能不能來一趟…”。
“什麼事,這麼緊張,我正值班呢”,國文說著,拿著電話起身出了審訊室。此時的國文正一臉嚴肅的在審訊一個盜竊慣犯,黃皓霖的電話突然就來了。
“我,我發現了一具屍骨!~這很可能是一宗命案”,黃皓霖在電話裏頭將發現屍骨的經過說了一遍,國文一聽便大吃一驚,掛了電話立即驅車前往。
現在的國文,從原來的派出所又被調到了刑警支隊,這讓本來就是刑偵專業的國文如願以償,實現了自己的抱負,有了用武之地。
黃皓霖讓珠珠報警,是希望借醫院方麵來說明自己的情況,免得自己一個人勢單力孤。
到了淩晨十二點多,醫院後麵的荒地前,已經停滿了警車。國文帶人也趕了過來,跟屬地派出所打過招呼後,直接便接管了案子,黃皓霖也免去不少重複錄口供的的麻煩。現場經過法醫的調查,認定這是一具被淺埋的女屍,而且已經死了快半年了,現場封鎖後,就等明天對案發現場還原了。
等黃皓霖和珠珠到了警局錄完了口供,珠珠就由一輛警察護送了回家。而黃皓霖則與國文談論起了這宗命案的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