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飛機已殺紅了眼,心裏已經不知道是為了那兩萬多錢還是一口惡氣,總之像失心瘋一般,舉起手中的砍刀又衝過去。
賭檔裏的人聽到外麵嘶叫和刀棍砍碰的聲音,不少人都伸出頭來看,有害怕的直接就走了,還有不少圍觀的。
飛機幾步往前衝,後麵的大鳴想把他按住,卻沒有抓到。在場眾人心又是一涼,隻見飛機舉刀便衝向剛才領頭的那個北方人,對方表情十分難看,像是要伺機跟飛機拚個你死我活。
突然,一個影子從人群中竄出,對準飛機的後腳跟就是一個掃堂腿,飛機還沒來得及反應便應聲趴下,手中的刀也相繼被對方踢飛。
眾人都驚歎,好快的動作。
黃皓霖見飛機被放倒傷的不輕,馬上一個箭步衝向前去,在距離那人還有兩米遠時,就是兩個轉身回旋踢,朝著對方頭部的太陽穴猛踢一腳。對方看出了黃皓霖的身法,知道前兩個回旋是假動作,伸出右手掌就擋在左邊的頭上,接著馬步順勢往前一進,打算把黃皓霖的右腿給抓住,手指剛一抓穩,黃皓霖便感覺不好,順著對方抓自己的支點,腰馬一用力,一個後飛身踢就騰空轉起來,左腳跟順勢向對方頭部擊去,動作極快且連貫……
對方眼見黃皓霖借力飛起,馬上鬆手往後一仰,右掌朝著黃皓霖的腰部就是一推。兩人都相繼倒地,然後又半蹲了起來。周圍的人都看得非常緊張,打架的沒少見,無非就是追追打打,但卻沒見過這樣過招的。
兩人下地後對峙著,機警的盯著對方。此時黃皓霖才看清楚眼前這人,個頭跟自己差不多一米七多點,年紀看上去比自己大幾歲,三十出頭,上身穿的一件白襯衫,透過襯衫隱約能看到此人身上全是青黑色的紋身,手臂上,胸前,後背,連脖子上也有一點花紋露出,看上去非常霸氣,加上此人一身殺氣,真可比水滸傳裏的九紋龍史進。
那人盯著黃皓霖慢慢站起來,朝著身後的人喊了一聲:“把家夥都收起來”。
“東哥~”,那個較矮的北方人緊走一步說道。
隻見這個東哥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朝後麵說道:“帶出來~”。
幾個黑衣人從後麵押著一人出來,此人撘著腦袋,低頭不語。
大鳴上來扶起地上的飛機,兩幫人還凶神惡煞般的對峙。
隻見被推出來的人正是那個騙了飛機錢的中年人,飛機抬頭一看,撿起地上的砍刀就想捅過去。中年人見狀舉起雙手解釋。
“飛機~飛機~我不是人~我把錢還你,我把錢都還給你……”,中年人也不敢跑,隻好下跪求饒。
飛機一聽能拿回錢,也沒下刀,氣頓時就消了多半。
“這人交給你們,這筆賬怎麼算”,東哥看著傻良眾人說道,又指了指他們受傷的人。
傻良是道上的人,聽說過這個東哥,洪門社團有這麼一號人物,不好惹。
黃皓霖沒管這套,衝著這個東哥就說:“哦~你兄弟受傷了,我們弟兄沒受傷嗎?還算什麼賬?你們的人先動手,我們是自衛”。
“小子~你他媽想死,信不信現在就做了你!”,那個剛才領頭的人衝著黃皓霖恐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