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中,血紅色的月亮泛著詭異的光,就像一個通紅的燈籠被掛在了天上。
“救命啊~~救命啊~~鈴鈴鈴……”,自行車鈴鐺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黑裏傳出多遠,女孩因害怕失了分寸,隻知道呼叫和騎行,卻不知路上有危險。
在經過一片樹林草叢的時候,四個恐怖的黑影,站在了不遠的樹下,盯著女孩,隻能用餘光掃視,黑呼的眼裏似乎透著無盡的怨氣。女孩見狀又是一下尖叫,蹦起自行車以最快的速度朝前方踩去,不到幾秒的時間便下了一個斜坡,自行車的輪子飛快轉動,一個拳頭大的石頭被碾過,“啪”的一聲就被車輪碾碎,車子應聲翻倒,女孩頭部著地,當場頭破血流人事不省……
一天後的下午,一個路過天枰路7號的年輕人發現了別墅裏的異常,等進屋一看,滿地是已經幹涸的血跡和衣服,一個老頭被倒掛著吊在一樓的天花上,上半身的皮膚已經被撕掉,像條臘肉似的被晾起。
警方封鎖了現場,並在別墅的三樓發現了一具老嫗的屍體,屍體全身皮膚已被剝去,兩具人皮失蹤,後經證實,死者為住在別墅的倆個老人。
警局的檔案室,在一張早年的卷宗裏,記錄了別墅曾經發生過的凶殺案,經過核對,兩名老人死者就是凶殺案其中一名凶犯的父母,倆老人為了彌補兒子的罪行,一年前從老家來到了這裏,為死者一家祭奠贖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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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皓霖看著地下的女屍頭顱,其嘴巴不停地嚼咬,發出嘎嘎的響聲,自己腦海裏則被放映一樣,灌輸著這些恐怖殘忍的經過和畫麵,像被人在腦袋上掏開了一個洞,用一根消防喉灌進記憶一樣,一下又暈倒了在地。
不知道過了多久,呼吸讓的喉嚨變得十分幹渴,吞了一口唾沫後,嗆得黃皓霖猛的咳嗽了幾聲。
“咳,咳”,逐漸恢複意識的黃皓霖,掙紮著抬起頭,看了看周圍,自己依然趟在別墅的二層,眼前還是一片黑暗,手心裏傳來滾燙的痛感,一下撒手後便掉下了兩個發光的東西,“噹噹”兩聲掉在地上。隻見這兩個透著紅光的石頭,餘光仍映射出多遠去,正是樹妖的兩個眼睛,樹妖魂石。
“啊?阿東,東哥~”,離著黃皓霖不到三米的樓梯口,阿東正躺在了地上一動不動。撿起石頭,黃皓霖艱難的爬了過去,把阿東扶起摸了摸,還有氣,將魂石揣進兜裏,背起阿東,倆人便一拖一拐的下了樓,等出了院子,來到車子的旁邊,黃皓霖才輕輕的放下對方,又是按人中又是捶背,等回頭再看別墅,二層三層的窗戶上,居然全都站滿了高高矮矮的黑影…….
“快醒醒~~醒醒啊~”,拍著阿東的臉,黃皓霖的表情簡直比篩子還難看,五官都挪移了。
見阿東不省人事,黃皓霖隻好勉強把他拉上後座,自己坐進了駕駛位,操作著不知名的按鍵和拉杆,終於將車子打著了,緩緩的開向酒吧街。
車子的燈光緩緩遠去,隻剩下那天枰路7號大院躺開的大鐵門,在黑暗中吱呀的幾聲又自己關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