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還是家裏舒服,真是龍床不如狗窩……”,黃皓霖醒來睜開眼,深深呼吸了一口氣,還是這股熟悉的家鄉味濃,清新的空氣中夾雜農村裏特有的氣息,讓人倍感舒爽。
自從昨天由廣城回來後,黃皓霖的神經也慢慢的放鬆了下來,這段時間裏發生的事情真不少,回頭想想,自己是不是該買份保險了?……
下了樓打開門,一個中年人正從黃皓霖的家門口經過,“二叔~早~”。
見黃皓霖跟他打招呼,那人也轉過頭來笑了幾句。
“呦~是皓霖啊,好久沒見你了,聽說你現在到外麵做事了?”,中年人笑著問道。
“對啊,這不,就出門去”。
“哈哈,好,好”,中年人點點頭。
黃皓霖稱呼的這位二叔,是個地道的農民,在黃皓霖小的時候是鄰居,對待黃皓霖很是關照,有時候家裏有點什麼好東西都讓兒子叫上黃皓霖一起來吃,人品素常,很受黃皓霖敬重。
推出摩托車鎖好了門,黃皓霖發動車子便向市裏開去。
“噢,對了,本來昨天還打算給小冰買點什麼手信,一時慌張又忘了,不行,得去看看”,心裏想著,便直奔市裏的一家六福珠寶,等到街上一看,由於時間太早了,許多商鋪還帶開門。把車子停好後,黃皓霖又到附近找了家餐館吃了點東西,眼看時鍾已經踏準九點,又回到珠寶店,卻還沒有營業。
“哈,這倒是新鮮事,客人等著開門來送錢也有”,黃皓霖往金店門口的台階一蹲就坐了下來。
等了快一個小時,才有人來開門營業,在這種小城市就是這樣,一切都是慢節奏。
一個身穿白襯衣的中年婦女看到蹲在門口的黃皓霖,一點沒理會,拉開閘門便打燈營業。看到黃皓霖在身後跟了進來,一下就轉身盯著上下打量,見對方身著樸素,手上脖子上也沒佩戴什麼,便斷定就算消費也不過幾百。黃皓霖看她這副模樣甚是疑惑,走到一邊的金飾區看了起來。婦女一副瞧不起的樣子,一點沒理會,自個往收銀台後一坐,便修起了指甲。
“麻煩一下,我想看看這條鏈子”,黃皓霖向收銀台後麵的營業員婦女喚了一聲,收銀台後麵沒有一點動靜。黃皓霖心裏頓時就是一翻蓋,明白了這是怎麼回事,心想他娘的狗東西,簡直瞎了你的狗眼。
緊走幾步,從褲兜裏拉出一遝子紙幣,黃皓霖便把手放到了收銀台上麵,一張一張的數錢,之所以是拉出來,那是因為這遝子錢疊得太厚了,牛仔褲的口袋太窄。
一張張百元的鈔票被數的唰唰直響,坐在下麵的婦女一見黃皓霖拿出足有五六千元的現金在數數,表情馬上便由冷淡變為熱情,又由熱情變成了熱烈,跟條狗一樣被黃皓霖使喚著。
“不好意思,剛才沒聽到,先喝杯水吧”,倒過一杯熱水,婦女雙手捧到黃皓霖的麵前。由於小城市裏的消費力不高,珠寶店的生意一直都不溫不火,因此能遇到爽快的大客戶是一件不容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