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院在這個掌印拍下後頓時恢複了平靜。
董霸起身,在看了一眼青衫男被拍下的地方一眼,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過去,一瘸一拐轉身離開了。
這可是武聖蕭堅親自出手,他出手之下,豈有活路?
草叢中的蕭誠此時早已目瞪口呆,徐壽也啞然失語,他們自然都聽出了剛才那個聲音是蕭堅。
這就是武聖的實力嗎?
武聖府距離這裏幾乎有千丈距離,居然能隔千丈距離拍下一道掌印擊殺這個青衫男?
太恐怖了。
蕭誠還是不敢置信,但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他此刻的心裏,對自己這個父親,是更加恐懼了。
“三公子,三公子?”
徐壽連忙推了推他:“我們該回去了。”
蕭誠看了一眼那青衫男被拍下的地方,他有種感覺,這個青衫男好像還沒有死。
吞了一口唾沫,蕭誠道:“徐壽,你先去清河院外的客棧等我。”
說完,他連忙拔腿跑向那個青衫男被拍下的地方。
徐壽驚道:“三公子,你要幹什麼?”
隻是此時,蕭誠已經消失在了那還沒散去的煙塵之中。
徐壽無奈,隻得轉身朝著清河院外走去,因為清河院的管事們見事情平息了,都已經開始提水朝著這裏趕來了,而此刻,那觀帝樓幾乎已經被燒毀了。
蕭誠扒著灰塵很快找到了那個掌印,這個如車篷大的掌印幾乎把整個地麵都拍得凹下了半米深,而那個青衫男躺在掌印中央,整個身軀都已經被拍得扁了一圈,甚是慘烈。
蕭誠小心翼翼的走過去,不知為什麼,他就是有種直覺,這個青衫男還沒有死,他想問問這個青衫男,剛才那種虛空站立的神通是什麼?八皇子口中所說的奪舍道人和道法又是什麼?
這二十年來,他隻知道武學,並不知道道法。
剛才看他掌雷,很厲害的樣子,讓他心生向往。
“前輩,前輩?”
蕭誠小心翼翼的叫喚一聲。
青衫男毫無動靜。
蕭誠伸手,碰了一下他。
突然,青衫男猛的睜開雙眼,在蕭誠還沒反應之際,他便一手抓著蕭誠,身形一縱,朝著黑暗的天際飛去,片刻後,便消失無蹤了。
……
聖帝城,聖宮。
在聖宮最高的摘星台上,蕭堅和一個頭戴皇冠,身披金龍長袍,長相威儀,整個人散發一種王者之氣的男子並肩而戰。
這個男子便是武朝至尊,至高無上的聖帝,皇甫泰,武仙巔峰的絕頂武學高手,距離武聖也隻差一步之遙。
兩人麵向清河院的方向。
聖帝淡淡發笑:“你為何不殺了他?他可是把朕的清河院差點給毀了,還差點殺了朕的八皇子。”
“我不殺他的理由,聖帝不是很清楚嗎?”蕭堅平淡道,麵對這個聖帝,他不卑不亢。
聖帝哈哈大笑:“知我者莫如蕭卿也。”
蕭堅拱了拱手:“還是聖帝英明,知道今日有刺客想要刺殺八皇子,讓我來這裏觀戲。”
聖帝道:“我讓你來,是想讓你給我分析一下誰是這背後的主謀,畢竟我能信任的,隻有你了。”
蕭堅想了想,不確定道:“聖帝難道真認為這是大皇子所為?”
“這可是你說的,我可沒說。”聖帝一臉陰險。
蕭堅道:“是你讓我分析的,我隻是說出了自己的疑惑而已。”
“你還是如此狡猾。”聖帝搖搖頭,隨即擺擺手,正色道:“好了,主謀是誰,我現在也不敢斷定,如果是他,我一定不會心慈手軟,現在說說你剛才的發現吧?你說這個刺客身上有古寒幽的氣息?”
說到這,蕭堅也一臉凝重:“沒錯,這個刺客身懷清一道的雲霄雷法,這是清一道的獨門道法,在我拍向他的時候,也從他身上感應到了古寒幽的氣息,所以我這才沒有下殺手。”
“你想利用他尋找古寒幽?”聖帝道。
蕭堅點點頭:“古寒幽身為清一道的道主,二十年前被你我,武國寺的華嚴聖僧,縹緲劍宗宗主任逍遙,賀蘭國珈藍教教主葉珈藍,樓雲國國母冰慕傾,東漓國天涯海閣閣主納蘭煙生,還有天下妖靈之首白虎妖未痕八人共同追殺,最後藏入了他的太清領域,遁入虛空,不知所蹤,直到今天我還在耿耿於懷。”
說完,蕭堅重重歎口氣,能讓他這個武聖歎氣的,普天之下,也隻有古寒幽。
聖帝也跟著歎口氣:“是啊,古寒幽號稱天下第一人,倒真是名副其實,當年就算是集我們八人之力也沒能殺得了他,可想而知他的道法修為達到了何種境界。”
聖帝這麼一說,又激起了蕭堅的傲氣,他背負雙手,傲然道:“古寒幽二十年前道法就已入道尊之境,雖然他確實很強,但這並不是我們殺不了他的原因,而是他身懷上古太清大帝的秘術‘太清領域’,這秘術玄妙無常,可以在虛空之中自由穿梭,我們追不到他的蹤跡,自然難以殺他,不過當年集我們八人之力,也把他打傷了,他道法修為肯定下降了很多,這些年來,他估計都處在虛空靜養,若是再次遇到他,我有把握擊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