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小院,蕭誠都在想父親讓他去做接待樓雲國使者的用意。
沒辦法,他在這蕭府如履薄冰生活了二十年,對於蕭堅的一言一行,都會本能的去思考。
“徐壽,你說父親讓我去做這個接待使,有沒有其他的用意?”
看著逐漸暗下來的天空,蕭誠問了一聲端著飯菜走進來的徐壽一句。
徐壽將飯菜放下,搖了搖頭:“三公子,我看你啊,就別想那麼多了,聖帝每年親授的接待使,都春風得意,你看那個高岩,以前不就是每年都做接待使,現在才會變得囂張跋扈嗎?今年蕭將軍讓聖帝把接待使的重任交給你,那就說明將軍信任你,想要開始重用你了,反正你現在已經自己學武了,就不必擔心以後是做文官還是做武將了,你若是能讓聖帝聖顏大喜,以後在蕭家,還怕沒有地位嗎?”
“但願也是我想多了吧!”
蕭誠搖了搖頭,想不通也便不想了。
和徐壽用了晚膳後,蕭誠便將徐壽支開去休息了。
盤腿坐在床上,蕭誠閉眼,開始默念風淩波傳給他的那套冥想心法。
“淨空靈,物我神形;心善淵,念靜止水;無常在,否極泰來;空之境,覓源妙法;信其得,意歸無量…………道非道,殊難其實;觀其堂,初心無妄。”
“到底什麼意思呢?”
默念了一遍後,蕭誠緩緩睜眼,陷入了沉迷之中。
至從得到了這心法之後,蕭誠每天晚上都會琢磨一番,隻不過這心法很長,太過晦澀難懂,饒是他讀了這麼多年書,也一時難以悟透其中之意,所謂冥想,心意神相通,構出神念,到底如何才能做到?
這麼多天了,他每晚都想去冥想出其中的念頭意識,但每次都徒勞無功,這心法他每次念完一遍,除了精神倍感愉悅之外,再無任何用處。
苦苦尋思一番,蕭誠再次讓自己心境沉寂下來。
“是不是我的方法不對,風前輩說這冥想心法有諸多奧秘,應該不會這麼簡單,再試一遍,若是再不行,就算了,先把武學修為提高上去也好。”
深吸一口氣,蕭誠再次閉上眼:
“淨空靈,物我神形;淨空靈,物…”
他這次沒有一次性念完,而是念一句,琢磨一句。
突然,他感覺周圍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原本這院子裏有諸多小蟲子每晚都會叫個不停,而且剛才還能聽到,但就在這麼一刹那,他完全聽不見了,甚至就連自己的呼吸,他都聽不見。
“怎麼回事?”
蕭誠大駭,猛的睜開眼。
那奇妙的感覺瞬間消失,所有的聲音又回到了耳邊。
蕭誠緊繃的心弦鬆口氣,他剛才還以為自己突然間就聾了。
“這難道是第一句心法的意境?”回想那奇妙的感覺,蕭誠心中頓時大喜。
想也不想,他再次閉眼默念心法沉入進去,果然,很快那種感覺又出現了,整個天地間,放佛沒有了任何聲音,靜得可怕。
他不敢遲疑,連忙默念第二句:“心善淵,念靜止水。”
“嗡”
片刻之後,腦中傳來一股詭異的聲音,隨後,蕭誠便驚奇的發現,自己周圍都變成了一片白色,放佛一個獨立的空間,而他都沒睜開眼,都是感覺到的。
這片白色空間,沒有任何聲音,除了白,也沒有任何色彩,所有的一切都異常的縹緲虛幻,卻又那麼真實。
蕭誠心中此刻的激動無以言表,想也不想,連忙再次念下一句:“無常在,否極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