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宮大殿前的廣場上。
在冰若凝見過聖帝,將樓雲國珍寶盡數獻出後,聖帝便召群臣百官設宴一起給樓雲國使者團接風洗塵。
朝堂之中,聖帝之話,隻可傾聽,莫要多信,其中不知飽含多少城府和心機在其中,若是太過認真,便是輸了。
而群臣之言,也大可當為馬屁,事後可忘得一幹二淨。
蕭誠讀了這麼多年書,這點道理還是懂的。
更何況他隻是一個小小的接待使,別說發言的資格,就連宴席的位置,也是在最後一座。
這倒省得他心意,隻是這常常的迎宴下來,他也是如坐針氈。
好不容易在聖帝一聲號令後,這場宴席方才結束。
群臣百官紛紛對聖帝行禮過後,便一一散去。
蕭誠也應聖帝之命,帶冰若凝一行使者團前往驛站。
走出聖宮門時,蕭誠看到蕭堅負著雙手站在門口。
“父親。”蕭誠連忙上前,行了一禮。
“小女子見過蕭大將軍。”冰若凝也微微欠身。
蕭堅麵無表情‘嗯’了一聲,目光頓時如一柄利劍,直射在冰若凝身上。
被他這道目光一掃,冰若凝心中一顫,頓感一股強大的威壓降臨在她身上,俏眉微微強在一起。
索性蕭堅這束目光沒有過多持久,很快便緩和下來,帶著笑意道:“國女不必多禮,接待使乃犬子蕭誠,束聞國女仰慕我武朝文化,對我武朝各地風土人情很感興趣,而犬子自幼讀書,文理雜學都深有涉獵,所以聖帝便讓犬子作為了國女的接待使,在聖帝城期間,犬子可隨時相伴國女左右,供國女差遣,帶國女領略我聖帝城風采,細說各地風土人情,國女若是有不懂的地方,也可隨時詢問,犬子必當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小女子先行謝過蕭大將軍了。”冰若凝連忙道謝一聲,在蕭堅那目光收去之後,她這才稍微舒服一點。
她微微道:“弊國地處海南之外,甚是偏遠,與武朝文化難以相融,我樓雲國內,不止我一人仰慕武朝文化,就連我國母,我樓雲國百姓,向來對武朝也傾慕有加,小女子此番有幸前來武朝出使,領略武朝的這大好河山,也是三生有幸。”
“哈哈哈…”蕭堅突然大笑一聲:“二十多年前,這內陸尚還在內亂之中時,你母親冰慕傾可是我武朝的常客,她道法精深,橫行我武朝大地,什麼樣的大好山河沒見過?後來還曾與我和聖帝等諸多絕世高手一同追殺古寒幽,直到我武朝根基奠定,她才返回樓雲國。算起來,我和你母親也算是老朋友了。”
冰若凝點點頭,異常恭謹道:“母親也常對我說過當年之事,蕭大將軍武聖之威,天下無人能及,我母親這麼多年來,都還一直很傾慕曾經蕭大將軍和聖帝平定內亂,剿滅清一道,追殺天下第一人古寒幽的風采,所以此番出來,母親特地囑托,要我向蕭大將軍問好。”
“很好。”蕭堅再次大笑,負起雙手轉身道:“國女一路而來,想必也累了,我就不耽誤國女回去休息的時間了,就先行告辭,不過我還得提醒國女一句,遊玩聖帝城時,千萬要小心,這聖帝城處處是陷阱,到處是危機,能不去的地方就不要去,若是國女到時候出了什麼意外,我也難以相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