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誠和冰若凝離開的時候,八皇子分別給兩人從神勇軍之中挑了一匹好馬。
“兩位,我和霍統領還有點要事相商,兩位就先行一步吧!”
目送兩人上馬,八皇子這才與兩人告別。
等到蕭誠和冰若凝離去甚遠之後,八皇子身邊的董霸這才開口道:“皇子,怎麼樣?”
八皇子眼神深邃,一臉笑容:“此子非池中之物,無論是心機,還是城府,我都看不透,不同凡響啊,我一直想找又找不到的人,就是他了,若能得他相助,大業可成。”
“可他隻是個文弱書生,大皇子那邊,不僅群臣簇擁,而且與諸多世族子弟也有來往,武朝各地的武門道宗也都與大皇子有密切的聯係,他一個人,就算能助你,又有何力量來與這些人抗衡?”董霸搖搖頭。
“是啊!”八皇子也微微歎了一下:“這才是我擔憂的地方啊!”
隨後,八皇子揉了揉額頭:“算了,反正日子長著呢,隻要先與他交好,以後再慢慢計劃吧!大皇子已經擁攬了諸多勢力,這神勇軍決不能再為他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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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誠和冰若凝騎在馬上,緩緩朝著聖帝城而行。
冰若凝見他一言不發,突然道:“這八皇子來這神勇軍軍營,恐怕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吧!”
“哦?國女為何有此一問?”蕭誠裝傻道。
“我說了,以後私下就別叫我國女了。”冰若凝輕瞪了他一眼。
“好吧,冰若凝,你想問什麼就問吧!”蕭誠道。
“你會老實說嗎?”
“若你問的問題對我有益,我自然不瞞你。”蕭誠道。
冰若凝點點頭:“這八皇子故意把我支開,單獨叫上你,是給你說什麼?”
“他問我那日在文殊院批判高岩的事。”
“還有呢?”
“還有高岩那篇《談國論》,他問我對這篇《談國論》的見解。”
冰若凝幾乎想也不想,意味深長道:“這八皇子是想招攬你啊!他在考驗你呢!”
蕭誠點頭,他早知冰若凝的智慧不簡單,否則也不敢在這聖帝城中與聖帝鬥智鬥勇了,她能從隻言片語間聽出八皇子對他的心思,並不奇怪。
“那你怎麼回答的?”冰若凝問道。
蕭誠緩緩道:“我說我一介文弱書生,隻有綿薄之力,猶如草芥,不想被他害死。”
“這就對了。”冰若凝滿意一笑:“我告訴你,這朝堂深廟,比之武學道法相鬥一點都毫不遜色,稍有不慎,就會粉身碎骨,除非你能有淩駕於這一切之上,足以挑戰皇權的實力,否則你千萬不能卷入這八皇子和大皇子的聖子之爭裏麵,若是你當這出頭鳥,第一個死的就是你。”
“我明白,我會小心的。”蕭誠感激的看了一眼冰若凝,不管怎麼說,這冰若凝這番話確實都是為他好,他也知道這其中的利害性,他這條小命,還得留著去找自己的母親呢。
隻是若是大皇子成為了下一任聖帝,這武朝百姓的日子就沒那麼好過了,這聖帝雖心狠手辣,可這武朝畢竟是他打下來的江山,也有一點愛民之心。大皇子完全就是一個為己謀私,陰詭狡詐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