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閣,是聖帝城有名的青樓。
當然,不是賣身的那種青樓,而是賣藝的。
金玉閣頭牌舞姬蘇香綺豔名廣傳聖帝城,聖帝城內的王臣世族之中,有近大半都是金玉閣的常客。
當然,這些常客來的原因不止因為蘇香綺的曼妙舞姿,還有她那據傳有聖帝城第一美人的美貌,隻是因為這蘇香綺的脾氣也頗為古怪,並不是屬於那種常常拋頭露麵的,她心情若是好了,會在金玉閣之中為眾賓客獻舞一曲,若她心情不好了,不管你是誰,她都不會為你獻舞。
這其中最令人津津樂道的便是曾經的飛雲將軍廣元祿,想以自身身份對蘇香綺施壓,讓她獻舞,可當時這蘇香綺正在心情不好的時候,不僅當眾指責廣元祿以權壓人,仗勢欺人,而且還嘲諷他身為將軍,不在其位,而是流連在這笙歌樂舞之地,有何臉麵坐其將軍之位,又有何臉麵麵對武朝百姓?
當時廣元祿受她這一番指責後,大憤摔門而去,原本還有些人認為廣元祿會伺機報複蘇香綺,但過了很久的時間,蘇香綺都安然無恙,這就不得不讓人懷疑蘇香綺的能量了。
原本還有不少人想出些卑鄙手段,被她一芳親澤,與她共度良宵,奈何飛雲將軍在她手裏吃癟這事發生之後,就再也沒有人敢妄動此番邪念了。
畢竟就連聖帝城一向橫行霸道的飛雲將軍都不敢對她如何,其餘人就更加不敢了。要知道,飛雲將軍那可是敢跟大將軍蕭堅爭大將軍之位的存在,整個武朝,有幾個人敢跟蕭堅硬磕了這麼久還不死的?
但即便如此,還是會有許多心存僥幸的人趨之若鶩的來金玉閣,畢竟就算不能被美人一芳親澤,若能見到她那曼妙舞姿,也就不虛此行了。
金玉閣正因為有蘇香綺這樣的舞姬,所以每天,基本都會賓客滿座。
此時金玉閣一間香氣蘊繞的房間之中,一個紫色輕衫女子盈盈端坐在桌旁。
這女子赫然便是冰若凝。
冰若凝看向自己對麵,坐在她對麵的是一個身穿紅色綾羅裙,薄粉敷麵,白璧無瑕,媚眼如絲的女子。
如果說冰若凝是那種淡雅脫俗,擁有絕色傾城之姿的美人,那她對麵的這個女子便是芳菲嫵媚,擁有撩人心懷的絕世妖嬈女子。
冰若凝靜靜看了她片刻,貝齒輕啟道:“原來那晚去找我的,便是你,沒想到金玉閣的頭牌舞姬,居然是一個身懷清一道紫雷奇行錄,道法深厚的道法高人,怪不得讓我來金玉閣找你。”
蘇香綺看了她那眼中暗含的不屑,也不在意,微微道:“冰若凝,你不必對我抱有敵意,我知道你的目的,而我和你有著同樣的目的,所以,我們兩個算是可以合作的朋友。”
“朋友?”冰若凝輕輕一笑:“我冰若凝不需要朋友。”
“那蕭誠呢?”蘇香綺道:“我不僅知道你想盜取武國寺的諸多武經道經回樓雲國,我還知道你想竊取聖帝城的軍事布防,還知道你想拉攏武朝的群臣,作為你樓雲國在武朝的眼線。”
“看來你並不隻是一個舞姬那麼簡單?”冰若凝深深看了她一眼:“這事和蕭誠又有什麼關係?”
蘇香綺道:“我找你來,就是想告訴你,你的砝碼隻要壓在蕭誠身上就就可以了,武朝那些隻會見風使舵的群臣你大可不必再去浪費心思,蕭誠,才是你最值得投入的資本。”
“他?”冰若凝黛眉一皺。
“你知道他的道法是誰傳的嗎?”蘇香綺突然神秘的一笑。
冰若凝沒說話。
“天下第一人…古.寒.幽。”蘇香綺盯著她,一字一句。
“怎麼可能?”冰若凝滿臉的不可置信:“古寒幽至從二十年前遁入虛空之後,這二十年來,毫無任何消息,他怎麼可能傳蕭誠的道法?”
“我師父的本領豈是你所能了解的?他掌天下大勢,握眾生生死,雖然消失了二十年,但這二十年,這個天下的局勢都在他的掌握之中。”這次,換做蘇香綺不屑的看向冰若凝了。
“師父?”冰若凝再次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