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叫溫通的男子停下來後,那壯漢首領手中的紅色巨弓也頓時消失了,一揮手,十幾名手持刺骨雲弩的弓弩手頓時將他包圍起來。
那頭領走到溫通麵前,一臉的得意,喘著粗氣道:“你小子倒是跑啊,你再跑一個我看看?我看你有多大能耐,從烏蘭城追到這裏,差點沒把老子累死。”
麵對周圍對準自己的那十幾支刺骨雲弩,溫通不敢輕舉妄動,斜眼瞥了一眼這頭領,手中黑色折扇一搖,大搖大擺道:“左副將,看來龐都統對我還是很重視的嘛!不僅派你親自追擊,而且還將南勃王賞賜給他的赤雲弓也讓你帶來,若是沒有這赤雲弓,你覺得就憑你這幾個蝦兵蟹將,能追到我?”
這左副將緩了口氣,嘿嘿一笑:“溫通,龐都統知道你小子奸猾,所以特麼囑咐我把赤雲弓帶來,你若不束手就擒,就當場格殺,把你屍體帶回去。”
溫通哈哈笑道:“龐都統看不好自己的小妾,跟我好上了,就要殺我?哼,還真會仗勢欺人。”
見好幾個弓弩兵都忍住笑意,想笑不敢笑的樣子,左副將臉色一暗,哪還能讓這小子淨說自己都統的家醜,怒斥道:“還愣著幹什麼,將他給我綁了,帶回去,若反抗,一律射殺。”
十幾個弓弩兵聞言,連忙下馬,朝著溫通圍了過去。
溫通原本灑脫的笑臉一凝,折扇一收,哼道:“橫豎一死,就算死,我也要拉幾個墊背的。”
說罷,竟是主動朝著左副將衝去。
“咻咻咻!”
他這一動,所有的弓弩兵手中弩箭發射,十幾根弩箭頓時鋪天蓋地朝著溫通襲了過去。
剛才溫通成直線奔逃,弩箭從身後而來,他依靠步法還能遊刃有餘,但是現在,這弩箭四麵八方,將他圍困在中央,他顧得了一頭,顧不了一頭,躲了這邊,那邊就來了,幾聲悶哼之後,他手上,腿上,已經多處了好幾條深深的傷口,都是被這些刺骨雲弩擦出來的。
但即便如此,他還是忍著劇痛,一拳擊飛了兩個弓弩手,朝著左副將衝去,這左副將手中有赤雲弓,讓他很忌憚,不敢逃,隻要將這左副將控住,奪了赤雲弓,就能安全了。
但浪跡在南勃疆域這麼多年,溫通也自是清楚烏蘭城這左副將實力的,實力與他也是在伯仲之間,想要控住他奪到赤雲弓,談何容易?
隻是這是唯一一個辦法了,他無論如何也不能被抓走,若是落到龐雲鵬手裏,以他那小肚雞腸的個性,非把他大卸八塊,將屍體剁成肉泥。
左副將見溫通衝來,冷笑一聲,大喝道:“來得好!”
“飛星拳。”
“暗王神印。”
兩人貼近之後,武技幾乎同時迸發,那左副將從馬上一躍,一拳擊出,拳頭如流星劃過,直劈溫通的腦袋。
溫通也不甘示弱,一道掌印向上直擊,轟在左副將的拳頭之上。
一股巨力自兩人為中心,四處擴散,那些緩緩靠上的弓弩手被這股巨力狂推,頓時飛出了老遠。
“嘭嘭嘭!”
“轟轟轟!”
又是一陣眼花繚亂的拳腳對碰之後,左副將飛身坐回馬上,被他這力量一震,那馬也是屈膝跪了一下。
溫通則是一陣踉蹌,倒飛出數米,方才站定下來。
躲在大石之後的蕭誠和冰若凝冷眼看著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