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之後,眾人總算是沿著這條山路下到了穀底。
這穀底都是一大片半人高的草叢,很是茂盛。
隻是這草,也是黑的,著實讓人覺得詭異。
“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陰氣森森的,這地方真有寶物?”
走在最前麵的鍾霓月娥眉皺了皺,似是很反感這種環境,若不是有護衛幫她先踏平了草叢,她估計都不想多行一步。
“鍾姑娘不必擔憂,若是有什麼危險,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那青羽門的狄宏信誓旦旦道。
“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鍾霓月倒是一點都不給他麵子,白了他一眼。
翁亭山陰陽怪氣道:“保護?某人待會若是碰到了那黑蛇,可不要跑得比兔子還快?”
“哼,我堂堂青羽門首座大弟子,豈是這等貪生怕死之輩?”狄宏瞥了翁亭山一眼,這一路而來,兩人都不停對這鍾霓月獻殷勤,所以都將對方當做了情敵,誰都看不慣誰。
“青羽門?”翁亭山頓時嘲笑道:“一個不入流的小小武門大弟子,也敢自稱‘堂堂青羽門’,也不怕讓人笑掉大牙。”
“那也總比你一個落魄的世族子弟強多了吧!”狄宏爭鋒相對。
“別嘴上逞威風,有本事跟我比劃比劃。”翁亭山不屑道。
“我還怕了你不成。”狄宏身上戰意一湧。
見兩人大有一番就地決戰的架勢,鍾霓月輕哼道:“吵死了。”
說罷,她便讓護衛加快了腳步,遠離了這兩個家夥。
史德庸路過兩人身邊,拉著一張老臉:“丟人現眼,這種貨色來了也是送死。”
“老頭,你再說一遍。”翁亭山怒瞪著史德庸。
“你也想比劃比劃嗎?”狄宏也怒了。
兩人當即同仇敵愾將矛頭指向史德庸。
“哼,就憑你們兩個,還不夠資格。”那史德庸一股魂力一湧。
感受到這老家夥那強大的魂力,兩人心中駭然,當即立馬閉嘴,不敢再多言。
蕭誠和溫通也經過兩人身邊,看了兩人一眼,便擦身而過。
“怎麼,連你們也看不起我嗎?”
兩人心有怒火,不敢對實力強大的史德庸發飆,但是這蕭誠和溫通就不一樣了。
溫通拂著胡須笑道:“不敢,不敢,隻是在這麼凶險的地方,兩位還有如此心思談論風花雪月,老朽很是佩服而已。”
“關你屁事。”狄宏一怒。
溫通自然也不是個善茬,這兩個家夥把怒氣撒在他和蕭誠身上,心中早就不爽了。
剛想動手,蕭誠連忙按住他,對兩人道:“兩位,我們此番來,是一同對付這黑蛇的,可不是來內鬥的。”
翁亭山不屑的瞥了一下蕭誠:“就算沒有你們,我也能滅了那黑蛇。”
蕭誠微微笑道:“既如此,那還不如趁此機會快些前行吧!”
見這蕭誠好說話,翁亭山和狄宏總算是找到了一個台階下,不再多言。
“嗖~嗖~嗖…”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陣很詭異的聲音頓時傳入了眾人的耳中。
“這是什麼聲音?”走在前麵的鍾霓月和她的四個護衛率先停下腳步。
其餘人也紛紛停下,側耳傾聽。
蕭誠眉頭皺了皺,這聲音像是許多條蛇在爬行的聲音,但又不全像,聲音來勢緩慢,而且從四麵八方傳來,像是在身邊,又像是在遠處,也不知道從哪傳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