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瞪著一雙不可思議的眼睛,看著龐雲鵬那血肉在空中彌漫,那腦袋在空中飛了一圈後,落到蕭誠腳下,此刻那眼中,還滿是不可思議與震撼,他到死都沒想通,蕭誠是怎麼殺死他的。
未知的恐懼最可怕。
不僅龐雲鵬想不通,在場的也沒人想通。
他們隻不過就看見蕭誠在龐雲鵬身上打了幾拳,但是以龐雲鵬宗師的肉體,蕭誠那武王境的修為如何能對龐雲鵬的身軀造成傷害呢?
“他定是用了什麼高深的武技,否則龐都統絕不可能這麼輕易被他打死。”
久久之後,不知是誰驚恐的看著蕭誠,指著他,驚駭道。
所有人恍然,是了,也隻有這個解釋,這蕭誠的武技和道法都層出不窮,也隻有某種厲害的武技才能對龐雲鵬造成這種致命的傷害。
但不管如何,龐雲鵬現在已經死了,就算還有那些需要龐雲鵬從蕭誠手中奪下寶物的人,此時也不敢再多言了。
龐雲鵬都被蕭誠活生生打爆了,他們這些人上去,豈不是能被蕭誠一掌拍死嗎?
這家夥太恐怖了,簡直顛覆了他們對修為的認知,按理說,一個武王境的武者是絕不可能是一個宗師境的對手,但是眼前這個家夥,卻是做到了。
而且還如此的血腥殘忍,無論是那絞成森森的白骨手臂,還是最後龐雲鵬爆炸的那一刻,都異常的霸道。
蕭誠緩緩環視了一圈眾人,心中冷笑,這些人,隻不過是一些小人物,目光短淺,哪能知道武道雙修的威力呢?
在場最高興的,莫過於鍾霓月和溫通了。
溫通深深看了蕭誠一眼,他也被蕭誠的手段鎮住了,即是他在高估蕭誠,但也絕對不會認為蕭誠能以武王的修為打爆一個宗師的高手。
“哼,蕭兄,你殺了龐都統,你接下來打算如何麵對這上千士兵呢?”
說話的是石雪鬆,眼見龐雲鵬身死,寶物無望,他即是嫉妒蕭誠又是憎恨蕭誠,若是能激怒這些士兵一舉圍殺蕭誠,那就再好不過了。
果然,那些士兵見都統身死,皆是用仇恨的眼光怒視著蕭誠。
蕭誠一一掃過眾人,隨後魂力一湧,手掌一揮,一聲咆哮之後,一隻藍色的雨麒麟頓時凝現出來,這雨麒麟在空中奔走一圈,大口一陣吞吐之後,猛的噴出無數的水滴。
這水滴足有上千之多,每一滴都異常的透明,而且其中都傳來恐怖的力量。
這力量雖然對武王境的人造不成威脅,但是擊殺這些武徒,武師修為的士兵,卻是綽綽有餘。
蕭誠大喝道:“不想死的就給滾。”
“啊…快跑啊!”
樹倒猢猻散,這些士兵原本還想擊殺蕭誠替都統報仇,但是聽了蕭誠這聲大喝,在看到那些水滴之後,皆是嚇跑了膽,想也不想,轉身就跑了,蕭誠的強大在擊殺龐雲鵬之時就表現了出來,他們不過是一些普通的守城士兵而已,斷然不會因此葬送自己的性命,死了一個龐都統,還有楊都統,張都統,王都統會來,但若是惹了這個煞星,肯定會命喪此處了。
等到這些士兵都逃走之後,蕭誠這才冷眼看著石雪鬆:“赤雲弓在我手裏的消息, 剛剛是你告訴龐雲鵬的吧!”
見蕭誠眼中的寒意,石雪鬆儼然不懼:“沒錯,是我說得又如何?你還想殺了我不成?”
“以為我不敢殺你嗎?”
蕭誠話音一落,遊龍步施展,沒有絲毫遲疑就竄到了石雪鬆麵前。
“蕭誠,你敢…”
剛說完,石雪鬆就驚懼的發現,蕭誠離他已經沒有幾米遠了。
石雪鬆還真沒想到蕭誠說動就動,他當即渾身魂力一湧,正準備施展道法時猛的覺得胸口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