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若凝盤坐在床榻上,麵前那黑炎鼎中的絲絲黑炎之氣不停的灌進她的天門堂。
她的神魂,原本因為重創,所以陷入了沉睡,這也是她之前無論怎麼強行催動魂力,就算是催出了內傷都難以催動的原因。
而現在,這沉睡的神魂經過了這黑炎之氣的洗禮之後,內視之時,可以看到那黑炎之氣將她的神魂緊緊包裹,隨著這天門堂之中的黑炎之氣越盛,那神魂也越發活躍起來。
冰若凝銀牙緊咬,娥眉香汗淋漓,經過了這麼久的時間,她終於能夠從那活躍的神魂之中再次感覺到一絲絲魂力的湧動了。
照這樣的速度下去,相信不出半個時辰,她就能喚醒神魂,恢複實力。
……
畫坊之中。
“接著畫?”
那翁家二公子聽了蕭誠的話後,先是愣了一下,接而哈哈大笑起來,他沒想到沉寂了這麼久,翁家的名聲居然連一個人都威脅不到了。
看來,他得代表翁家施展一些手段,震懾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了。
翁亭峰推開那個狗腿子,走到蕭誠麵前,一臉獰笑道:“老家夥,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我現在改變主意了,你要是現在跪下,給我磕三個頭,我還會讓你安安全全的走出這畫坊,否則…”
“否則怎樣?”蕭誠漫不經心道。
一旁的畫坊管家見蕭誠這麼死心眼硬扛著,心裏直為他叫屈:完了,這蕭先生這回徹底是得罪了翁家二公子了。
晴眉連忙站出來,對這翁家二公子懇求道:“二公子,算了,蕭先生隻是一個客人,我現在就跟你走。”
“晚了。”翁亭峰絲毫不給晴眉麵子,惡狠狠瞪著蕭誠:“老家夥,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來人…”
“在。”一群狗腿子連忙湧了上來。
“給我打斷他的腿,給我扔到街上去。”翁亭峰連忙指揮道。
“是。”那群狗腿子連忙應聲,朝著蕭誠撲了上來。
“住手。”晴眉連忙嬌喝一聲,懇求的眼睛看著翁家二公子:“二公子,放過他吧!我現在就跟你走。”
見這晴眉不停的護著這老家夥,翁亭峰就一陣火大,原本這老家夥給他服服軟,他還不會這麼計較,但是現在,這晴眉越是請求,他連晴眉都怒目相對:“你這麼護著他,難道他是你的老相好不成?”
“翁公子,你不要血口噴人。”女子的名聲何其重要,見這翁亭峰如此這般說,晴眉哪怕脾氣再好,也忍不住嬌喝起來。
“哼…”
翁亭峰倒是懶得理會她,先把這個老家夥教訓完了,到時候這晴眉豈不是他想如何揉捏就如何揉捏的。
蕭誠見這晴眉為了怕連累自己都被這翁亭峰侮辱了名聲,當即緩緩站了起來,一雙眼中掃過一抹冷冽,直視翁亭峰。
翁亭峰剛想回頭叫狗腿子上去,接觸到蕭誠這束足夠刺透他靈魂的眼神,頓時打了個寒顫,他隻不過是個武師修為的小武者而已,哪受得了蕭誠這種神魂強度如此強大的道人一眼。
但也僅是如此,他還不信龐雲鵬是了,這烏蘭城有誰能得罪他翁家。
連忙對著幾個發愣的狗腿子喝道:“還愣著幹什麼,還不給我動手。”
蕭誠此時緩緩開口道:“區區一個翁家二公子,就敢如此作威作福,就算是翁亭山在這裏,見到我,也會嚇得臉色蒼白。”
蕭誠這話倒不是亂說,他在暗岩沼打爆龐雲鵬,擊殺白雪鬆的時候,狄宏,翁亭山等人早已嚇得大氣都不敢出,臉色蒼白,生怕蕭誠一言不合也將他們滅掉一樣。
“大哥?”聽了蕭誠這般狂妄的話,翁亭峰像是聽到了一個好笑的笑話一樣:“大言不慚,我大哥是何許人也?豈是你能這種老家夥能議論的?”
看著撲上來的幾個狗腿子,蕭誠冷聲一聲,看也不看,直接一道雄渾的魂力一扇,幾個狗腿子頓時‘哎喲’的慘叫了幾聲,摔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