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夜幕降臨,海麵上也刮起了陣陣冷風。
蕭誠和冰若凝的小船兒也接近了那海皇島。
此刻那海皇島周圍上也亮起了無數火把,將整座島嶼照得無比絢爛。
冰若凝站在船頭,微微一笑,那支她之前用來召集萬條鯉魚的冰晶玉笛出現在了手中。
她將玉笛放在嘴邊,吹響之後,一道美妙的笛音遠遠傳進了那海皇島上。
很快,那海皇島上就出現了一隊舉著火把的人群,這群人由遠至近,很快來到了海島岸邊,遠遠朝著冰若凝的方向高舉火把一陣搖晃。
兩人的小船也在一會後,駛到了這海島岸邊。
在這火把照亮的環境下,蕭誠也看清了海島上的形式。
大概數百人左右,男女都有,這些人的衣著和武朝人大有不同,男的無衣袖,露出那精壯黝黑的胳膊,褲子也隻過膝蓋,小腿裸露出來,腳上的鞋子是幹草編織,看起來倒是挺好看。
女的一身如同冰若凝一樣的綾羅服,雖也無衣袖,不過有一層薄薄的紗衣覆蓋,柔胰倒也顯得纖細。
這數百人為首的是一名雙臂粗壯的漢子,在冰若凝和蕭誠上岸後,他率先半跪下去。
他身後數百人也連忙半跪下去。
高聲響徹在海島之上:“參見國女。”
冰若凝這一刻的氣勢也陡然提升了不少,她輕輕揮手:“海皇宗人不必多禮,段護法,讓他們都起來吧!”
“是。”
那被稱為段護法的漢子起身,朝著後麵揮了揮手。
眾人都起來後,段護法方才對冰若凝施禮道:“國女,於半個多月前,您出使武朝的使團就已經經過了海皇島,不過他們隻匆匆留了一夜,然後就走了,說有要事稟告國母,先行回去,並告知我們,在此迎接國女,我們已等候國女半月有餘,剛才聽到國女的笛音,這擔心半個多月的心這才放鬆下來。”
冰若凝微微點頭,早在她和蕭誠在大涼城見不到使團的人時,她就已經猜出使團的人應該回來了,之所以不等她,應該是南勃王派精兵進駐大涼城的舉動驚動了他們,擔心被發現,所以才提前回來了。
在聖帝城中時,冰若凝和她出使的使團約定的地點便是大涼城,這也是出海之後,冰若凝才告訴蕭誠的。
這時,那海皇宗人的目光也放在了一旁的蕭誠身上,見蕭誠一副武朝人的裝扮,皆是露出疑惑的神情。
冰若凝這才介紹道:“段護法,這位叫蕭誠,是武朝人。”
那段護法眉頭一皺,對冰若凝恭敬道:“國女,之前聽使團的人回來說,國女此次出使武朝並不順利。”
冰若凝淡淡道:“隻不過是一點小麻煩而已,並無太大問題。”
那段護法咬咬牙,道:“可我聽說,國女此次差點被武朝聖帝所害。”
“嗯?”冰若凝犀利的眼光看了他一眼:“我使團之前回來,畢洪都跟你說了什麼?”
那段護法似乎對冰若凝這樣的眼光有些懼怕,不過還是道:“請國女恕罪,是畢統領跟常宗主談話時,我聽到的。”
冰若凝道:“畢洪曾經在萬枯島時,與常宗主就關係不錯,沒想到他去千重大都做了統領,還不忘將這等國事告與常宗主,我此番回去,非得教訓他一番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