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誠的事從來不會對冰若凝提起,而冰若凝也知道這是他內心的傷疤,也就從來不會主動去問,所以對於蕭誠和蕭家人之間的事情她所知不多,都隻是這一路而來蕭誠零零碎碎說起,她才漸漸了解一些的。
現在,蕭誠說了這麼幾句後也就不再說了,她也就沒再問,隻是握著蕭誠的手,淡然笑道:“將來無論你麵對何種困難,我也都會在你身邊,一如既往的與你一起麵對,所以,以後麵對蕭家,你不再是一個人。”
“哎,你們人啊,感情的事真複雜。”不知何時,那在旁邊的炎琪突然出聲了,隨後又道:“看,那座巨島快到了。”
炎琪的出聲頓時就打斷了兩人的思緒,兩人也連忙收起情緒,看了過去。
果然,那千重聖島此時已是遙遙在望。
遠遠的,蕭誠就看到那船塢岸上,不少的人頭攢動著,再靠近一些後,蕭誠這才看清那岸上從船塢處呈兩條人形長龍,一直延伸至海島深處,一眼望不到頭,也不知道有多長。
“這是…?”
麵對這樣的陣仗,蕭誠有些啞然。
冰若凝在一旁無奈一笑:“定是我母親下了詔令,說我回來了,所以這千重大都中的百姓都出來迎接我了。”
蕭誠微微感歎道:“這樣的迎接陣勢,比起武朝聖帝也毫不遜色啊,看來你這個國女在樓雲國子民心中的份量真的很重。”
冰若凝笑道:“我作為樓雲國使者出使武朝,就是為了給樓雲國子民帶回從武朝學到的東西的,他們對我這番相迎,也不算辱沒我這個使者的身份啊!”
“你若不是國女,一般使者豈會有這般待遇。”蕭誠也笑道。
冰若凝嘴角微微上揚,不置可否,眼神再次看向那船塢岸上的樓雲國百姓。
很快,大船就緩緩靠近了船塢,那岸上人聲鼎沸的聲音也隨即傳來。
船塢處,為首兩名男子極為惹眼,一下就吸引了蕭誠的目光。
其中一個穿著白色以水波線條為主的軍服,身形魁梧,虎目生風,腰間還掛著一柄半月彎刀,另一個則一身儒雅仕服,倒像是一名文士,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和身邊那個看起來五大三粗的軍服男子倒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此外,在兩人身後,蕭誠還看到了幾個熟悉的人,正是此前與冰若凝一起出使武朝的那群使團人員,為首的正是冰若凝那個貼身守衛畢洪。
畢洪在先前離開聖帝城之時,就知道蕭誠是要與冰若凝一同前來樓雲國的,至從他知道蕭誠會與冰若凝一起去武國寺盜取武經道典之後,他就對蕭誠的態度改觀了不少,所以現在看到蕭誠在冰若凝身邊,畢洪一點也不奇怪。
那個麵無表情的軍服男子也看不出奇怪的表情,倒是那個身穿仕服的男子看到蕭誠時,臉上露出一抹訝異與困惑。
大船在船塢處停下靠岸後,冰若凝自是又恢複了那淡然高貴的神色,她微微對那軍服男子率先道:“夏侯府主,有勞了,我都對母親說不必太招搖,沒想到母親還是將你這個千重大都府的一府之主給派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