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楊帆上前抱住我，拍著我的背道：“別怕。”
“你幹嘛？”我一個耳光扇了過去，推開了他。
他沒想到我會打他，吃驚捂著臉。
“芳芳起來了啊。”老太太嗬嗬笑著，走到那骷髏跟前，扶著坐起來道：“她高興著呢，好久沒人來看她了。”
我看著她一臉認真的表情，倒吸了口冷氣，這老太太……瘋了？還是看到了幻覺？
此時我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再去看那骷髏，就不覺得害怕了，走過去認真打量著許久——她已經沒有了任何氣息，三魂七魄早就散去了，這是一具起碼死去十年的屍體！
這是怎麼回事？
我戒備地看向了老太太，難不成這位是什麼妖怪？還是因為思念孫女過深，幹脆挖了別人的屍體充當？
“芳芳，你同學來看你了！還不多說幾句話？”老太太一本正經地對骷髏道。
我悄悄把古玉貼在老太太的身上——沒有任何反應，老太太是個凡人，她……隻是瘋了。
我打量著這裏的一切，這裏所有一切都很陳舊，像是二三十年前的家具擺設，空氣裏蕩漾著陳腐的味道，老太太念叨的聲音時斷時續，像是一個醒不來的噩夢。
打破一個瘋子的幻覺，是一件很殘忍的事情，何況看老太太的情況，她已經活不太長了。
我笑著道：“大嬸，芳芳既然要睡覺，我們先回去了。”說著，轉身而去。
“啊,你看著這孩子，真不懂事。”老太太送我們出來，口裏還埋怨著。
我笑了笑，走出了門，走到楊帆停車的地方，聽楊帆的聲音在背後道：“我從來沒見過這麼討厭我的女人。”
我轉過身，看著他有些惱怒的臉，知道他被我打了一耳光，不甘心，嗤了一聲道：“我從來沒見過這麼渣的男人，我應該感謝你，見過你之後，我覺得我男人好多了。”
楊帆聽了這話，哼了一聲，道：“那你還坐討人男人的車？”
“我可以不坐。”我離開了那輛寶馬。
楊帆揚了揚眉，準備進去。
忽聽我道：“那個骷髏已經十年了，那個房間也差不多十年沒有動過擺設，我想問的是，楊帆，你這麼無聊嗎？”
楊帆身子一滯，撇了撇嘴道：“若是不信，自己去調查啊。”說著，“啪”一聲關了車門，揚長而去！
我看著他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喂，許峰，我是葉子。”出了小區門，我給許峰打電話。
電話裏傳來許峰驚喜的聲音道：“葉子？你還好吧？怎麼沒回來啊？我看吳先生都瘦了一圈……”
“咳咳，先不說這事。”我截住許峰的話，道：“你幫我一個忙，查一下C市鳳凰山三岔口出過的交通事故，恩恩，我要所有的資料。”警察內部來查，自然比其他渠道強得多。
許峰聽著雖然古怪，也答應了，隻說查完了，會把資料發到我郵箱裏，最後問道：“葉子，你在C市？要不要我告訴你師父他們？”
我遲疑了下道：“先不用。”
很快，許峰就來了信息，資料發到了我的手機郵箱裏，我打開郵箱，翻看著了一會兒，忽然打了個寒戰！
沒想到楊帆的調查是對的！
那個鳳凰山三岔口，確實沒有出過多少事故，近二十年隻有兩次，一次是二十年前的時候，撞死過一個小孩，一次則是十年前，撞昏了一個姑娘，那姑娘名字，叫餘芳，被奶奶撫養長大，那次上山寫生，結果被撞成了植物人，不過很快就去世了，開車的貨車司機被判了五年刑，現在都出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