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風吹襲來,那黑冥妖藤皇便已來到了那輪回樹下。
他癡癡的望著輪回樹興奮的說道:“如今的我靈魂已足,我定能取得輪回羽翼。有了輪回羽翼我便可翱翔整個蒼穹,這輪回樹的力量一定也可以讓我提升到八荒境聖王的。”
那笑臉便如秋菊綻開般燦爛,忽然間他的臉色劇變,那目光死死盯著輪回果樹,說道:“為何是十七顆,為何會是十七顆。為什麼?”傻傻的念道幾句後便猛然對著天空,呐喊道:“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這句呐喊不僅僅隻會有東陽烈能夠聽見,而是能讓整個回春穀的人聽見,包括碧落冥泉外的穀中。
當西淩竹新聽見這句話後,心中不由一喜,說道:“是那老妖藤的叫聲麼?聽上去他似乎遭遇了什麼痛苦。”說罷便尋找方向而去。
西淩竹新與南宮承分開之後,便又是獨自一人尋找著東陽烈的行蹤而去。
他如今的所在之地自然便是碧落冥泉之外,也就是那結界之處。當然那結界早已消散,西淩竹新匍匐在此地多時,然而那黑冥老妖卻意外的不曾發覺他的存在。
當西淩竹新看見黑冥皇消失在他麵前,又忽然聽見他痛苦的呐喊聲時,他便覺得東陽烈還活著。但無奈的是西淩竹新不知那岩石的妙用,卻遲遲不能進入那穀中穀。
忽然一道聲音叫喊西淩竹新,說道:“小子,你在此作甚?”
西淩竹新聞言已嚇出一身冷汗,心中念道:“離我如此之近,我卻不曾發覺他的存在?”
西淩竹新緩緩轉過身,望著這個站在他身後的男子,心中的恐懼徒然而生,說道:“是你?至尊盟帝皇?”
隻見那一身鎧甲般的裝束,一支長槍立插在身後。那隨風飄逸的長發是那般有規律的盤纏著。
帝皇淡淡望了西淩竹新一眼,說道:“你認識我?”那雙目中無人的眼睛如利劍般狠狠逼迫著西淩竹新。
忽然間,又是一道聲音響起,說道:“至尊盟好氣魄啊,竟在歲月林欺我西淩府的人?”
帝皇也不回頭,隻是眼神更加犀利,說道:“你是誰?”
西淩竹新本看見西淩府的人前來之時,應該無比興奮才是,然而西淩竹新的眼神卻是無比的陰沉和無奈。可想而知這人便是西淩竹新所痛恨的西淩帆。
一陣優美的女聲說道:“哥,你怎麼也在這裏?”
西淩竹新冷靜下來便看見一身穿青衫女子,便淡淡說道:“竹青?”
西淩帆嘲笑西淩竹新說道:“竟被至尊盟的家夥嚇成這樣,還不如我養的那條狗。”
西淩竹新心中大怒之時,卻聽見西淩竹青說道:“你不可以這樣說我哥。”
西淩帆雙手一攤,那表情是十分的不屑。
西淩竹新緩緩閉上雙眼,心中想道:“如今至尊盟的人也來了,不知道東陽城的人來了沒有?”
西淩竹新很是明顯想要去早些救出東陽烈。
帝皇此時終於說話了道:“你們說完了麼?”
剛一說完,便隻見帝皇的一隻手緊緊掐住西淩竹新的脖子,說道:“欺你西淩府又如何?”
西淩帆雙眼寒光畢露,雖說欺負的是西淩竹新,然而卻是他自己與帝皇之間的交鋒,無奈可憐的卻是西淩竹新。
西淩帆見帝皇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中,隻是淡淡說了一句:“哼,那你就試試看。”說罷便是出手向帝皇攻擊而去,絲毫不顧西淩竹新在帝皇的手中會有些許的損傷。
而這一切看在西淩竹青的眼裏,雖然很是擔心與悲傷,但是心中卻也想道:“我哥真是沒用,竟被當成了他們手中的玩物。”
西淩竹新此刻內心不知有多麼悲痛,這是對他赤裸裸的侮辱,轉眼間便弄的昏迷了過去。